他口中的“澜澜”两个字,自然又亲昵,让秦澜的心又是一阵发烫。
在众人带着祝福的目光中,陆铮牵着秦澜,一步步走下了舞台。
……
夜色如墨。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无话。
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他走得不快,但握着她的手却越来越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秦澜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和他身上散发出的极具压迫感的气息。
她知道,礼堂的闹剧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正餐,现在才要开始。
回到家。
门“砰”地一声,被陆铮用后脚跟带上,落了锁。
几乎是同一时间,秦澜被一股巨力按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她还没来得及惊呼,一个凶狠又急切的吻就封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和他平日里清冷克制的模样截然不同,这个吻充满了掠夺的意味,霸道,强势,不留一丝余地。
像一头饿了太久的狼,终于捕获了他心心念念的猎物,急于用啃噬来确认这份真实。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任何退避的可能。
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死死地按向自己,让她严丝合缝地感受着他身体每一寸的滚烫和坚硬。
积攒了数月的思念、担忧、恐慌与后怕,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他想念她的味道,想念她的温度,想念她的一切。
秦澜起初被他这架势骇住,但很快,就被他浓烈到近乎痛苦的情绪感染,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她抬起手臂,生涩地圈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的世界里攻城略地。
不知过了多久,首到秦澜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榨干,大脑阵阵发昏,才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
她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水汽,喘着气瞪他:“医生说你身体还没好全,你别乱来!”
陆铮低声笑了起来,结实的胸膛在她的掌心下震动。
他用额头抵着她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哦?”他拖长了音调,带着几分秋后算账的戏谑,“那不知道是谁,天天趴在我耳边念叨什么‘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顿了顿,又补充。
“还说什么……后续内容要付费观看?”
秦澜的脸,“轰”地一下,炸了。
完了!她那些羞耻的中二台词,那些为了刺激他瞎编乱造的剧情……他居然一字不落地全记着!
“我……我那是……”她窘迫得恨不得当场去世,眼神飘忽,“那是给你做康复治疗!对,语言刺激疗法!”
“是吗?”陆铮的唇角勾起,眼底却黑沉沉的,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那看来,治疗效果不错。”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就是不知道,这付费内容,现在能不能让我亲自……验验货?”
秦澜感觉自己快要被他身上的热度烤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