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判断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只图财,暂时就不会撕票。
“钱……钱都在包里,你们别伤害我!”秦澜的声音带着哭腔,把帆布包死死地抱在胸前。
“少他妈废话!拿过来!”持刀的男人不耐烦地吼道,朝她逼近一步。
秦澜哭得更凶了,“我给你们!我全都给你们!求你们放过我!”
她一边哭喊,一边抱着包,身体却在不经意间调整着角度,让自己正对着那个持刀的男人,余光则锁定了堵门的男人。
持刀男人见她只知道哭,没了耐心,伸手就来抢她怀里的包。
就是现在!
在男人手指触碰到帆布包的瞬间,秦澜眼中所有的恐惧和柔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惊人的狠厉。
她猛地将怀里沉甸甸的帆布包抡圆了,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男人的脸!
“嘭!”
那装满了两万块现金的帆布包,此刻比砖头还硬。
男人只觉得眼前一黑,鼻梁处传来剧痛,整个人惨叫一声,踉跄着向后倒去。
秦澜一击得手,根本没有片刻停留。
她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砸出帆布包的同时,整个人扑向了堵在门口的男人。
她手里紧攥的小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对准男人的眼睛,狠狠扎了下去!
“啊——!”
男人捂着眼睛,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嚎,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了出来。
趁着两人混乱惨叫的瞬间,秦澜没有选择被堵住的门。
她转身抄起墙角的一把破旧木椅子,对着身后那扇唯一的窗户,用尽全身的力气砸了过去!
“哗啦!”
玻璃应声而碎,发出刺耳的巨响。
秦澜甚至来不及感受碎玻璃划破手臂的刺痛,她踩着窗台,不顾一切地翻了出去,跳进了招待所后院漆黑的巷子里,眨眼间就消失在广州复杂的夜色中。
……
第二天一早,张晏哼着小曲,兴冲冲地来找秦澜。
“澜姐!起床啦!今天带你去见识见识真正的宝贝!”
他敲了半天门,里面毫无动静。
张晏心里嘀咕着,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应。
他心里一慌,赶紧找来招待所的管理员,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的笔记本还摊开着,上面画满了服装设计图。
人呢?
张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在招待所里疯了似的找了一圈,又跑到外面。
当他绕到后院时,脚步猛地顿住。
一间杂物间的窗户被人砸得稀巴烂,窗框上,挂着几缕布条,还有几点己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张晏的脑子“嗡”地一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前台,试了好几次,电话终于拨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