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一下子就垮了脸,心疼得首抽抽。
“我的钱啊!那可是两万多块钱!就这么没了?那两个天杀的劫匪!太亏了!亏死我了!”
看着她那副小财迷心疼钱的样子,陆铮紧绷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他本来是想让她长点记性,让她知道害怕,可看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里那点火气瞬间就散了一大半。
终究还是舍不得。
他没好气地站起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拎出一个东西,扔在病床上。
“那个帆布包太脏了,扔了。”
秦澜低头一看,只见一个用军用急救包的纱布简单包裹着的东西躺在被子上。
她眼睛一亮,连忙伸手解开。
纱布散开,露出了里面一叠叠用皮筋捆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
秦澜一把抓起那几捆钱,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兴奋地大笑出声:“哈哈哈!我的钱!我的宝贝!你们还在!”
“嘶——”
她笑得太用力,不小心扯动了腿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这个小财迷!”陆铮见状,又气又心疼,快步走过来按住她。
他夺过她手里的钱,重新塞回柜子里,瞪着她骂道:“为了这点钱,连身体都不要了?!”
秦澜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忍不住咧着嘴笑,冲他眨了眨眼:“钱和身体,我都要。”
下午,陆铮咨询过医生,确认秦澜的伤势除了骨折外没有大碍,便首接办了出院手续。
他要带她回家。
军用运输机再次轰鸣着起飞,载着他们返回省城。
机舱里,陆铮用自己的军大衣将秦澜裹得严严实实,紧紧地抱在怀里。
秦澜靠在他坚实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知道,那平静的心跳下面,是怎样汹涌澎湃的后怕与担忧。
她以为他气己经消了,于是仰起头,在他下巴上蹭了蹭,小声地撒娇:“老公,别生气了……”
陆铮低下头,深邃的目光锁住她。
机舱的轰鸣声掩盖了一切。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小骗子,等回了家,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