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搭在她肩膀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着她的锁骨。
“陆太太,你之前不是说,等你回来要让我……检查成果吗?”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我现在就开始检查了。”
秦澜转过头,正好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毫不费力地将她从椅子上打横抱起,走向大床。
“陆铮,账……账还没算完……”她做着最后的挣扎。
“明天再算。”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欺身而上。
就在他准备进行下一步时,秦澜忽然小声嘟囔了一句。
“还没满一个月呢……”
陆铮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暗沉,呼吸粗重。
几秒后,他埋首在她颈间,声音闷闷地传来。
“陆太太,你真是要我的命。”
……
第二天一早,秦澜挣扎着坐起来,觉得脖子那块皮肤有点痒,下意识地挠了挠。
她匆匆洗漱完下楼,周文秀己经把早饭摆上了桌。
“小澜,醒了?快来吃饭。”周文秀热情地招呼她。
她刚坐下,周文秀就“咦”了一声,凑过来仔细看她的脖子。
“你这脖子怎么了?红了一块,是不是过敏了?”
秦澜心里咯噔一下,脸颊瞬间爆红。
她尴尬地拉了拉衣领,含糊道:“没、没什么,可能就是睡觉压的。”
她一边喝粥,一边在心里把陆铮骂了一百遍。
这个混蛋!禽兽!属狗的吗!
“妈,”她连忙转移话题,“您今天别太早带婶子们过去,等十点以后吧。我得先过去布置一下,不然乱糟糟的。”
“行,那我九点半再组织她们过去。”
陆铮正好从楼上下来,一身笔挺的军装,神清气爽。
秦澜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却像没看见似的,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
吃完饭,陆铮开车送秦澜去百货大楼。
车上,秦澜还在为脖子上的印记生气,一路都没理他。
到了地方,陆铮停好车,却没让她下去。
他倾身过来,替她把衣领又往上拉了拉,动作轻柔。
“晚上回去让你咬回来。”他低声说。
秦澜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推开他就跳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