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花原本以为秦澜现在也就当个活寡妇,等抚恤金花完了,日子比谁都难。
谁能想到,人家居然翻身了!
她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贪婪的火苗,心思一下子活络了起来。
。。。。。。
第二天一早,陆家。
一家人刚吃完早饭,陆铮拿起车钥匙,准备送秦澜去店里。
“铃铃铃——”
离电话机最近的秦澜顺手接了起来。
“喂,你好,找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带着哭腔的女声,是继母刘翠花。
“是……是小澜吗?我是妈啊!”
秦澜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出什么事了?”
“小澜啊!”刘翠花的哭声听起来无比凄惨。
“你快救救你爸吧!你爸他……他昨天夜里突然就倒下了!现在送到县医院这边,可……可这手术费要两百块钱啊!我们砸锅卖铁也凑不出来啊!”
秦澜下意识地抓紧了话筒:“在哪个医院?我现在就回去!”
毕竟是亲生父亲,哪怕对原主再坏。
然而,她这句话一出口,电话那头的哭声却戛然而停,语气瞬间慌乱起来。
“哎,别!你别回来!你生意那么忙,哪里走得开!你爸这病也等不及啊!小澜,你听妈说,你现在就去邮局,给家里汇两百块钱过来,救命要紧啊!”
她不让自己回去?
秦澜那颗因为担忧而悬起来的心,骤然冷却,沉了下去。
她想起来了,昨天刘婶才从省城回去。
怎么就这么巧,刘婶前脚刚把她赚钱的消息带回去,她爸后脚就病危了?
真是好算计。
秦澜脸上己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双清亮的杏眼里,一片冰凉。
她己经百分之九十九确定,这是一场骗局。
但剩下的那百分之一,那关乎血缘的万一,让她无法当场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