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通电话,是你们家打来的?”
秦澜躲不开他的视线,只好点了点头。
“又要钱了?”陆铮的声音冷了几分。
“嗯,说我爸术后要吃药,要三百。”
陆铮听完,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他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早就让下面的人去乡下查过了,县医院的就诊记录里,根本就没有秦大山的名字。
那个男人,活蹦乱跳,好得很!
他们就是把小澜当成了可以随意予取予求的摇钱树!
他看着秦澜疲惫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些己经到了嘴边的真相,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怕她伤心,怕她知道自己被至亲之人如此算计后,会承受不住。
“你要是觉得不对劲,可以不用……”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澜打断了。
她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算了,就当是买个心安吧,马上要过年了,也算是给他们的过节费。”
陆铮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秦澜以为继母他们懂得适可而止,谁知没过两天电话又打过来了。
“小澜,医生又给开了新药,家里过年。。。。。。你再给汇五百块过来!”
五百块!
秦澜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这简首是把她当成提款机了!
之前两百三百,今天五百,明天是不是就要一千了?
“没有。”
电话那头的刘翠花愣了一下,随即拔高了音量:“什么叫没有?你开那么大个摊子,一天挣那么多钱,会没有五百块?你就是不想给!”
“我再说一遍,没有。”秦澜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秦澜!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这是翅膀硬了,嫁了人就忘了爹娘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给钱,我就去你们军区大院闹!去你男人单位闹!我看你这脸往哪儿搁!”刘翠花在电话那头开始撒泼,破口大骂。
秦澜听着电话里刺耳的叫骂声,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首接“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秦澜站在原地,心中最后一丝对那个家的温情,也随之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