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好哇!总算让我听到孙媳妇的声音了!小陆这个闷葫芦,还知道给自己找个媳妇!”
老爷子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跟刚才和陆铮说话时判若两人。
秦澜悬着的心,这才落回了肚子里。
“澜澜是吧?听口音是南方人?”老爷子的语气里满是亲切。
“是的,爷爷,我是南省人。”
“好啊!来京市以后,让小陆那个臭小子带你来家里吃饭!我让他奶奶给你准备好吃的!对了,”老爷子顿了顿,“我可听说了,你还在自己做生意?”
秦澜没想到老爷子连这个都知道,有些不好意思:“就是自己瞎折腾的小生意,上不了台面。”
“胡说!这怎么是瞎折腾?有想法,有魄力!比我们家那几个只知道吃喝的强多了!”老爷子话语里满是赞赏,“听说你还准备考大学?”
“嗯,我准备考京市的大学。”
“好!有志气!女人就该这样!来京市好,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跟爷爷说,爷爷给你撑腰!”
挂了电话,秦澜还觉得脑子嗡嗡的,有些不真实。
她看向陆振国,后者只是叹了口气,才缓缓开口。
“你爷爷,以前是副国级的干部,现在虽然退下来了,但在京市……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一句话,让秦澜彻底愣住了。
她知道陆家家境不俗,却万万没想到,背景竟如此深厚。
“那……您和爷爷之间……”
“唉,都是些陈年旧事了。”陆振国摆了摆手,似乎不愿多谈,“这么多年,关系一首僵着,不过你们小辈,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
夜深了,窗外的鞭炮声渐渐稀疏。
一家人各自回房休息。
卧室内,暖黄的灯光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秦澜刚洗漱完,换上柔软的睡衣,还没来得及擦干头发,一具滚烫的胸膛就从身后贴了上来。
陆铮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灼热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和颈窝,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秦澜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馨香。
那带着侵略性的气息,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度。
“澜澜……”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嗯?”秦澜的声音细若蚊呐,脸颊己经烧了起来。
陆铮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怀里,他的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缓慢而清晰地宣告:
“一个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