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醒来时,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身边的床铺空荡荡的,只留下一点凉意。
昨晚的记忆翻涌上来,这个男人从沙发到浴室,再到床上,不知疲倦。
最后她嗓子都哑了,哭着求饶才被放过。
临睡前,他还贴在她耳边,恬不知耻地说:“来日方长。”
“混蛋!”秦澜把脸埋进枕头里,脸颊烧得厉害。
床头柜上贴着一张纸条,是陆铮龙飞凤舞的字迹:“锅里有粥,记得吃。我去团里。”
秦澜掀开被子,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扶着床沿,咬牙切齿:“陆铮,你给我等着!”
……
清晨五点五十分,天色灰蒙蒙的。
猛虎团综合障碍训练场,寒风刮得人脸生疼。
王建军和赵大山等一众营级干部己经列队站好,个个都穿着作训服,背着二十公斤的背囊,脸色很不好看。
昨天陆铮那番话己经传遍了,今天来看热闹的兵把训练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你说这新团长到底什么来路?一来就搞这么大阵仗。”
“看着白净,不像个能打的啊。”
王建军听着周围的议论,心里憋着一股火。
他就不信,他一个在猛虎团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老兵,会输给一个毛头小子。
他给旁边的赵大山使了个眼色,赵大山会意地点头。
今天,他们就要让这个新团长知道,猛虎团的水,到底有多深!
“六点了!”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一道挺拔的身影从远处跑来。
是陆铮。
单薄的作训服勾勒出精悍结实的身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跑到队伍前,看了一眼手表。
“时间到,出发。”
没有一句废话,他转身就朝着五公里越野的路线冲了出去。
王建军冷哼一声,低喝:“跟上!”
一群人立刻迈开步子,紧紧追在陆铮身后。
刚开始,大家速度还差不多。可一公里后,差距就出来了。
陆铮呼吸平稳,步伐节奏始终如一,那二十公斤的负重在他背上仿佛不存在。
赵大山咬着牙,对身边的王建军说:“王副团,这小子有点东西,耐力不错。”
“哼,这才刚开始!”王建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越野跑只是开胃菜,后面的障碍才是重头戏!”
两公里后,队伍己经彻底拉开。
陆铮遥遥领先,王建军和赵大山在第二梯队,剩下的人被甩开了几十米。
围观的士兵也跟着队伍移动,议论声更大了。
“我靠,新团长也太快了吧?”
“你看他那节奏,跟玩儿似的,咱们团的尖子兵也就这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