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上去,压低声音问秦澜:“他……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以前的陆铮虽然也冷,但那是一种军人的冷峻和疏离,待人接物还是有礼有节的。
可刚才那个,简首就是个蛮不讲理的幼稚鬼。
“一言难尽,上车再说。”秦澜叹了口气。
吉普车上,陆铮一言不发,但从后视镜里扫向齐萌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不善。
齐萌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只能找秦澜说话来缓解尴尬。
“小澜,我跟你说,我这次考得感觉特别好,第一志愿就填的京市大学!”
“真的?太好了!我们以后能在一个大学了!”秦澜由衷地为她高兴。
“对了,我姑妈家也搬到京市了,表哥刘峰现在在京市做生意,混得可好了,说要请我们吃饭呢!”
刘峰两个字一出口,车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十度。
只听“刺啦”一声,吉普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边。
秦澜和齐萌因为惯性,猛地向前冲去。
“陆铮!你干什么!”秦澜稳住身形,又惊又怒。
陆铮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他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盯着齐萌。
“在我的车上,不许提别的男人。”
齐萌:“……”
秦澜:“……”
齐萌张了张嘴,简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扭头看向秦澜,用口型无声地问:他有病吧?
秦澜扶额,回了她一个“你才发现吗”的无奈表情。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陆铮才重新发动了车子,只是车速明显比刚才快了不少,像是要赶紧把这个麻烦送回家,然后丢出去。
回到军区大院的家里,周文秀热情地招待了齐萌。
晚饭后,秦澜带着齐萌回了主卧。
“你……你真要跟我睡啊?”齐萌看着秦澜铺床,有点不确定地问。
“对啊,说好了的。”
“那陆团长他……”
“他睡书房。”秦澜说得云淡风轻。
齐萌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她凑到秦澜身边,小小声地说:“小澜,我怎么觉得,陆团长失忆后,脾气变得好奇怪啊?占有欲也太强了吧?你这样……受得了吗?”
“挺好的啊。”秦澜叠好被子,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你不觉得,这样还挺有意思的吗?”
“有意思?”齐萌瞪大了眼睛,“你管这叫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