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竹站起身,走到中间。林安溪也站起来,走过去。她看着沈凉竹,笑容灿烂。“沈老师,请多指教。”沈凉竹盯着她,很久没动。周围的学生开始起哄。“沈教授,快啊!”“别害羞!”“亲额头而已,又不是亲嘴!”沈凉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他低下头,在林安溪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很快,像蜻蜓点水。但林安溪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发抖。“可以了吗?”沈凉竹直起身,声音冷硬。“可以了可以了!”艾米莉连忙说。沈凉竹转身回到座位,没再看任何人。林安溪也坐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她抬起头,看向沈凉竹。他正低头看着手机,侧脸线条紧绷,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林安溪笑了。沈老师。你的冰山面具,好像彻底裂了呢。【系统提示:攻略目标沈凉竹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团建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离开,教授们还在喝酒聊天。林安溪跟艾米莉道别,走出餐厅。夜风很凉,她裹紧了外套。刚走到街角,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沈凉竹站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沈老师,您还没走?”沈凉竹没说话。他只是盯着她,眼神复杂。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有点哑。“林安溪,你到底想干什么?”“什么干什么?”林安溪歪了歪头,“我不懂沈老师的意思。”“别装傻。”沈凉竹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她,“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林安溪笑了。“沈老师,您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接近您?明明是您先跑到伦敦来找我的。”沈凉竹的表情僵了一下。“那是……”“那是什么?”林安溪打断他,“沈老师,您大老远跑来伦敦,就为了骂我一顿。骂完了还不走,留在t大教书,还成了我的老师。现在您问我有什么目的?我倒想问问您,您有什么目的?”沈凉竹盯着她,说不出话。林安溪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他面前。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沈老师。”林安溪的声音很轻,“您该不会……真的对我有意思吧?”沈凉竹的呼吸一滞。然后他笑了。笑容很冷。“林安溪,你太自作多情了。”“是吗?”林安溪眨了眨眼,“那沈老师为什么这么在意我?为什么总盯着我看?为什么……刚才亲我的时候,手在抖?”沈凉竹的表情彻底僵住了。他盯着林安溪,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难堪,还有一丝……慌乱。“我没有。”他的声音很冷,“你看错了。”“哦。”林安溪点点头,“那就是我自作多情了。抱歉,沈老师,我先走了。”她转身要走。但沈凉竹拉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很凉,但握得很紧。“林安溪。”“嗯?”“离我远点。”沈凉竹一字一句地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林安溪看着他,笑了。笑容很灿烂,但眼神很冷。“沈老师,这话应该我对您说才对。”她挣开他的手,“离我远点。否则,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说完,她转身离开,没再回头。沈凉竹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他的手还保持着握着的姿势,掌心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夜风吹过来,很凉。但他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回到公寓,林安溪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温热的水冲下来,冲走了身上的疲惫,也冲走了刚才那股莫名的烦躁。沈凉竹。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难搞。表面上冷得像冰,实际上内心比谁都敏感。刚才在餐厅,他亲她额头的时候,手抖得那么厉害——要不是她离得近,根本发现不了。还有他看她的眼神。明明很在意,却偏要装出厌恶的样子。口是心非。林安溪擦干头发,走到窗边。夜空中没有星星,只有厚厚的云层。她想起容墨。想起程晏榕。想起江屿深。现在又多了个沈凉竹。四个男人,四种类型。容墨偏执,程晏榕疯狂,江屿深危险,沈凉竹……别扭。她得加快进度了。手机响了。是林时序打来的。“安溪,你没事吧?”“没事啊,怎么了?”“我刚收到消息,程晏榕来伦敦了。”林时序的声音很沉,“他好像在找你。”林安溪的心沉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今天下午到的。”林时序说,“安溪,你最近小心点。程晏榕那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知道。”林安溪说,“哥,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程晏榕住在哪里?”“你想干什么?”“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林安溪说,“我得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林时序沉默了几秒。“好,我帮你查。但你答应我,别轻举妄动。”“放心。”挂断电话,林安溪站在窗前,很久没动。程晏榕。这个疯子,果然不会轻易放弃。她得想个办法,一劳永逸地解决他。但怎么解决?杀了他?不行,血族没那么容易死。而且,杀人犯法。那就……借刀杀人。林安溪的脑子里闪过江屿深的脸。也许,她可以利用江屿深,除掉程晏榕。江屿深是血族太子爷,程晏榕只是普通血族。如果江屿深想杀程晏榕,轻而易举。但江屿深凭什么帮她?除非……她有足够的筹码。林安溪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她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查资料。关于血族,关于命定,关于……血族的秘密。她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多的,可以拿来交易的筹码。凌晨两点,林安溪还在查资料。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林安溪接起来。“喂?”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沈凉竹的声音。“林安溪。”他的声音很哑,像喝了酒。“沈老师?”林安溪挑眉,“这么晚了,有事吗?”:()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