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铃站起来,目光在她和容寂之间扫了一圈,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位是……”“容寂。”容寂自己说,语气平淡。禾铃眼睛亮了亮。“哦——龙族皇子!久仰久仰。”容寂微微皱眉——他不喜欢“龙族皇子”这个称呼。禾铃似乎没察觉,依然笑容满面。“你们……在约会?”林安溪眉头一皱。“不是。只是朋友。”禾铃眨眨眼,笑容不变。“哦,朋友。理解理解。”她那个“理解”说得意味深长,明显不信。林安溪懒得解释。“三公主的药剂效果怎么样?”她转移话题。禾铃转向容若。那个落魄的公主点点头,声音细细的:“很好。皮肤比以前好多了,谢谢林炼金师。”“份内的事。”林安溪说,“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容若点头,眼神里有些感激。禾铃又聊了几句,才带着容若离开。林安溪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禾铃在接近三公主,目的不明。但三公主是那种被忽视、被欺负的弱势人物,禾铃为什么要接近她?除非……三公主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她想起禾铃穿越者的身份。穿越者通常都有金手指,或者知道某些内幕消息。如果禾铃有预知能力,知道三公主将来会很重要,那她的行为就说得通了。但这也只是猜测。“那个人……”容寂忽然开口,“你认识?”“一起进宫的炼金师。”林安溪说,“不算熟。”容寂点点头,没再问。两人继续散步,走到花园深处时,林安溪停下脚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暗魔法气息。很淡,但确实存在。她皱眉,循着气息找过去——在一棵老槐树下,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黑色印记,像烧灼的痕迹。“这是什么?”她蹲下身,仔细观察。容寂也蹲下来,看着那个印记。“暗魔法的标记。”他的声音低沉,“有人在这里施过暗魔法。”林安溪的心微微一沉。王宫里怎么会有暗魔法?暗魔法是禁忌,被发现是要处死的。她想起容寂母亲留下的那串手串。龙息的气息很像暗魔法,但那个是天然的,这个是施法留下的。“会不会是有人……”她看向容寂。容寂摇头。“我不知道。但这件事……最好别说出去。暗魔法的事,牵扯太大。”林安溪点头。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印记,然后和容寂一起离开。但那印记一直留在她心里。暗魔法……禾铃……三公主……这些线索会不会有关联?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王宫里,比她想象的复杂。一周后,又出事了。那天晚上,林安溪正在房间里研究精灵秘法,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她走到窗边,看见王宫深处火光冲天,有人在喊“走水了”。失火?她穿好衣服,推门出去。走廊里已经有很多人,都在往楼下跑。她跟着人群下楼,看见皇宫西侧的一栋建筑正在燃烧,火焰蹿得老高,照亮了半个夜空。救火的人来来往往,水桶接力,喊声震天。但火势太大,根本控制不住。林安溪站在远处,看着那场火,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半个时辰后,火被扑灭。第二天,消息传开:失火的是三公主的寝宫。三公主容若——禾铃一直接近的那个——的寝宫。林安溪立刻去找禾铃。禾铃在自己的房间里,脸色有些白,但表情平静。看见林安溪,她微微点头。“你没事吧?”林安溪问。“没事。”禾铃说,“火起的时候我不在那里。”林安溪看着她,眼神复杂。“你知道谁放的火?”禾铃沉默了几秒。“不知道。但……我大概能猜到。”她没有解释,林安溪也没有追问。但这件事之后,林安溪对禾铃的警惕又提高了一层。这个穿越者,绝对有自己的目的。而且,她的目的很可能和暗魔法有关。林安溪需要更小心了。一个月后,林安溪通过了魔法学院的教师考核,正式成为皇家魔法学院的炼金术讲师。每周二周四下午上课,教授初级炼金术。学生有十几个,都是年轻的魔法学徒,水平参差不齐,但都很认真。林安溪喜欢教书。看着那些年轻的脸庞,看着他们从懵懂到理解,从生疏到熟练,有种奇异的满足感。某天下课后,她走出教室,看见容寂站在走廊上。他穿着炼金师长袍——那是林安溪帮他弄来的,用来掩饰身份,方便他自由进出学院。龙角用特制的头巾包住,看起来像个普通学生。,!“你怎么来了?”林安溪问。“想听你讲课。”容寂说,“在外面听了半节。”林安溪挑眉。“感觉怎么样?”“讲得很好。”容寂说,“比我以前见过的老师都强。”这是很高的评价。林安溪弯了弯嘴角。“谢谢。”两人一起走出学院,沿着花园散步。夕阳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花园里人来人往,但两人之间有种奇异的安静。“林安溪。”容寂忽然开口。“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问。”容寂停下脚步,看着她。“你……对我,是朋友,还是别的什么?”问题很直接。林安溪愣了愣。她看着容寂,看着他那双紫色眼睛里的认真和期待,心里有些复杂。别的什么……她对容寂,到底是什么感觉?朋友?是。但不止。这些日子的相处,这些日子的陪伴,这些日子的互相理解……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但要说:()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