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慢悠悠地松开手,收回手时,抽了纸巾擦一擦指腹,仿佛刚刚挨着了什么不好的东西。顾若微揉着手腕在心里吐槽,面上却什么都说不了。每次给人把脉完都要擦手,是宁恒的习惯。他抬眸,眼神有几分冷,对顾若微没什么好脸色:“最近肝火旺,注意点情绪,还有,少生气。”基本上每一条都说在了点子上,顾若微哪儿还敢反驳啊。“知道了。”要是一会儿说多了,指不定又闹什么幺蛾子呢。回归话题,她问:“你怎么回国了,不是不:()京色难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