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改好了鞋子又用干净布料做了一双袜袋。
这个时代女人的脚是不能被外男看到的。
因此沈岁安背过身去遮遮掩掩的弄草鞋差役们也没觉得奇怪更没有人盯着看。
等的就是这个!
沈岁安把意识探进空间用精神力控制鞋撕开云南白药的包装。
一边往下撕草鞋手里凭空出现一把粉末,忍着疼涂抹均匀套上袜袋。
一双小脚倒是可爱,只可惜表面多脚底就有多惨不忍睹。
那血泡不知道破了多少层了,连脚跟都己经烂的没了表皮。
再好的药也止不住物理伤害,伤口若是反复磨损他要想痊愈还指不定猴年马月呢。
沈家人看自己的目光早就带了杀气了,若是眼神能杀人她现在都能变成羊蝎子。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只要能快点养好身体花再多钱也值。
为了快点赶路今日中午只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押差们吃饱喝足又歇了一会儿,拎着鞭子开始驱赶犯人上路。
长途跋涉不怕慢就怕站。
若是一首走着还好,这刚歇过来一点儿行再赶路那腿就跟灌了铅似的。
再加上昨日暴雨道路泥泞难行。
别说是老人孩子,便是年轻力壮的也呲牙咧嘴。
沈岁安一脸谄媚的对王虎招了招手,
“差爷,跟您商量个事儿呗。
您看您这牛车空着也是空着,我这脚实在走不动了……”
王虎秒懂,“想坐车是吧,呵呵,想什么美事儿!
赶紧滚!”
沈岁安也不恼只缓缓张开手,一颗花生米大小的滚圆珍珠在阳光下发出的光晕。
这其实就是普通的有核淡水珍珠。
在现代,这种品质的一整串项链也才五六百块。
可这个时代没有珍珠养殖技术,天然珍珠还能有这种光泽这种圆润度那得是上供的级别了。
王虎眼睛都首了,脑袋随着沈岁安的手上下左右晃了一大圈傻乎乎的。
“滚这么有技术含量的动作我是不行的。
不过这珠子圆润润的倒是能滚,还能滚到差爷的兜里。”
沈岁安把胳膊往前递了递让王虎看得更清楚。
见对方完全被勾住了才有把手缩了回来一上一下的抛着珠子玩。
“俗话说得好,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沈家虽然败落了但我两个舅舅还当着大将军呢。
我若真死在这流放路上,回头我舅舅追究起来差爷也不好交差不是?
您放心,我也不是那白拿好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