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愁坐车闷的慌,既然沈从文上赶着找骂那还等啥。
开喷!
沈从文上一次被喷的体无完肤还是不小心正撞左都御史枪口上。
人家御史是专靠喷人吃饭的他自愧不如,万没想到逆来顺受的侄女竟然有这等好口才。
人才啊,可惜不是个男孩。
不然带她出去吵架那可太有排面了。
啊呸,这想的是什么鬼东西。
沈从文也是被气糊涂了,张口结舌半天硬是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沈家会下狱抄家确实是被他连累。
可话又说回来了,不管是二弟的芝麻小官还是三弟做生意不都靠着他的人脉?
光想贼吃肉不想贼挨揍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
沈大公子一看自己的爹被气的首捂胸口脸色发青立刻皱眉怒斥一声,
“二妹妹你不要太过分,我爹是受人连累并未作奸犯科。”
沈遂安不屑的撇了下嘴。
记忆中这个大堂兄跟他爹一脉相承的道貌岸然。
仗着沈家嫡长孙的地位吃上份拿上份回头还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别人斤斤计较。
妈蛋的,你是不用计较,啥好东西都上赶着送到你手里你计较个蛋。
真那么大方你咋不把你东西分给别人?
一说就是长者赐不可辞不能辜负祖母的心意。
合着好处你拿了大义你占了错都是别人的!
闷头占便宜也就罢了居然还有敢找存在感惹我?
你爹我都骂还能差了你?
沈岁安拿起水囊灌了两口水清了清嗓子嘲讽一笑,
“你媳妇跟人跑了!”
“你胡说,是我岳父岳母怜惜月娘和孩子受罪才把她们赎走的。”
“是吗?那怎么来接人的是她表哥?
承认吧,你媳妇跟人跑了!”
“岳父母年纪大了才让表哥代劳你休要毁人清白。”
沈婉宁表示,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无论沈明松说什么她就一句:
你媳妇跟人跑了!
你媳妇跟人跑了!
你媳妇跟人跑了!
沈明松终于破房了,“你没别的话可说了?”
沈岁安呲着一口小白牙,“你媳妇儿跟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