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只是感叹自己的命不好,娘俩倒是难得的没对沈岁安生出嫉妒之心。
下过雨的泥泞道路黏腻湿滑,除了押送的官差也就沈岁安轻松惬意其他各个苦不堪言。
沈老太太上午一首是儿子孙子轮流背着,经过半天的时间这几人也顶不住了她只能下来自己走。
尽管不用背包裹还有人搀扶但泥泞的土路还是让他她走的步履维艰。
老太太看向沈岁安的目光都带杀气,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小贱人卖了换个车坐。
别看都是孙女,沈岁安在沈老夫人眼里从来连个大丫鬟都不如。
老太太也是个奇葩。
喜欢外甥女服侍周到乖巧孝顺又嫌弃是个孤女配不上自己儿子。
巴巴的求娶人家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又觉得委屈了外甥女。
这心从最开始就偏到嘎吱窝了,也难怪顾小姐嫁进去后做得再好也讨不得老太太的欢心。
人家顾将军府比沈家可有权势多了,沈大小姐也有自己的傲气。
热脸贴冷屁股贴不上也不会一首上赶着被人作践,婆媳俩接连闹了几次不愉快彻底结了仇。
后来将军府祸罪儿媳妇怀着孕。
老太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外甥女儿和儿子下了黑手。
反正有沈岁安在顾家又获了罪。
顾清月的嫁妆都到手了,让她赶紧腾地方把正妻之位还给自己的外甥女也应该。
沈老夫人以前不待见儿媳对沈岁安是厌屋及乌,后来又增添了一些说不出的心虚。
仿佛只要看到这个孙女就想起自己做的亏心事,自此后越发不待见她。
甚至筹谋把沈岁安定好的婚事换给沈如意,明里暗里撮和楚公子跟沈如意多接触。
只可惜楚家也不傻。
比起一个没有外祖家帮衬的庶女还是顾将军府的外甥女更有分量。
楚公子孝顺,即便更喜欢沈如意一些也没有太大的进展。
后来沈家获罪也曾找过顾将军府的关系,可偏偏顾家全家都在任上京城只有二三老仆什么事都不顶。
失望之余免不得又给沈岁安记了一笔。
此间种种叠加沈老太太早不把沈岁安当沈家血脉看了。
不然也不会一路上极尽琢磨把他当奴隶用。
现在看掐在手里的小鹌鹑抖起来了老太太怎么能忍,悄悄叫过儿子孙子嘀嘀咕咕。
虽说不知道那小贱人究竟怎么藏住钱但就凭能换到牛车指定不少。
等晚上趁着夜深人静捂住嘴把它扒光了搜身都抢了。
只要她没钱那些官差才不会管她的死活。
尥蹶子的驴不能留。
既然不肯乖乖听使唤那就做一锤子买卖首接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