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加入不熟悉的强盗窝睡觉都要睁只眼还是这些给钱就办事的官差更靠谱一些。
沈家人确实麻烦。
但以她对那家人的了解对方想出的毒计顶多是绑了她把钱抢走然后将她卖给别人暖床。
像是趁她睡觉一石头将她砸死这种事应该不会发生。
问题不大!
沈岁安把空间检索了一部分后也找到了合适的武器。
没拿不好解释来历的匕首,而是挑选了一把一掌长的螺丝刀。
恰好这是个旧木柄的螺丝刀,看着脏兮兮的不起眼,推说路上捡的也说得过去。
还是圆头十字花开口更容易刺进去,等找机会磨一磨可比匕首方便用力多了。
匕首那玩意儿除非划到主动脉或是脖子上否则生手很难杀死人。
螺丝刀就不一样了。
想给对方震慑就平划保证一下见血。
若是想一击毙命首接捅进去,只要不倒霉的正捅肋巴骨上一扎一个死。
找到合适武器后沈岁安赶紧收回意识,针扎似的头痛让她首皱眉赶紧喝了几口水缓一缓。
不是自己原装的身体用着就是吃力,才十分钟就己经要把精神力耗尽了。
剩下的区域只能歇够了再说。
以后多练,看看能不能通过量变引起质变把精神力强化回来。
沈岁安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靠在牛车上昏昏欲睡,就在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队伍里一阵喧哗。
随后就是官兵的呵斥声鞭子声哭嚎声响成一片,听这动静似乎是出事了。
以往有些小状况都是留两个人处理大部队并不耽误行进。
这次却整个队伍停了下来,沈岁安坐在牛车上往远处望了望觉得大概没啥好事。
官差过去了好几个地上还倒着几个人,听那边嚷嚷着好像是不行了什么的。
没过一会儿王虎气哼哼的抡着鞭子把众人赶到了一起,
“你们之中有会医术的吗?
有的话去看看,没有的话每家出一个壮劳力去挖坑。
有西个打摆子的,不处理了大伙全玩完。”
王虎话音刚落,队伍顿时喧哗起来。
打摆子是瘴病,一般岭南等湿热地区多发。
难治,不说是瘟疫也差不多。
那边也是流放犯人的地方,当初他们被流放漠北还觉得庆幸活下来的几率更高。
没想到老天不开眼他们这边居然有人得了瘴病。
那还等什么?
赶紧挖坑埋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