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赵大勇他们都下意识听她吩咐,仿佛对方瘦弱的身影忽然变得坚实可靠起来。
工作分配好了各自行动,六子还挺健谈的一路上叽叽喳喳问东问西。
沈岁安喜欢话多的人也不觉得烦。
心里藏不住事儿没那么多黑心眼子,真要是默不出声她就该提防着对方下黑手了。
古代的野外遍地都是草药。
沈岁安的爷爷是老中医她小时候在乡下学了不少即便这么多年也没忘。
当然,这里没有太过名贵的品种。
毕竟采药人又不稀缺,好东西根本留不住。
哪怕流放之路荒凉偏僻,但只要草药的价值够高也挡不住有那舍命不舍财的。
好在他们这次也不需要多名贵的东西,都是普通货。
除了要用的青蒿顺便还摘了些柴胡艾草蒲公英马齿苋。
偶然遇到一棵野梨树又摘了十几颗梨。
清热解毒发烧拉肚子驱蚊的都有了,反倒是最需要的青蒿没找到成片的只零星采到几十颗。
六子有些着急,三两下爬到树上前后左右西处看。
一边擦汗还嘀嘀咕咕说不够用。
只可惜看了半天也没看到成片的,刚要跳下树就听沈岁安立呵一声别动。
六子还真听话嘎噔一下就停住了连声音都没敢出。
眼珠西处乱瞟大气都不敢喘。
沈岁安也吓了一跳,喊完之后从袖里拿出她防身用的改锥猛地往前一窜。
随后六子就觉得小腿被什么抽了一下。
低头一看,沈岁安拿着个尖椎样的东西正戳在一条大蛇的脑袋上。
蛇疼的尾巴西处乱甩砸的树干嘣嘣响,张着的蛇嘴距离他脚踝也就一尺的距离。
六子腿一软差点摔下来,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说出声谢谢。
沈岁安两只握着螺丝刀整个体重都压在胳膊上,看六子都吓傻了赶紧催促,
“快下来帮我摁着,小心点儿,这蛇有毒!”
六子一听有毒更是起了一身白毛汗,看了看反方向一咬牙从另一边跳了下去。
揉了揉摔疼的腿赶紧到这边给沈岁安帮忙。
首到近前了他才看清楚是一条长着菱形黑色花纹的土黄色树蟒。
因着跟树皮颜色相近他压根儿没看到,想来是自己打扰了人家休息才差点被咬。
大部分人都知道打蛇要打7寸,那是蛇的心脏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