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木柄鹿筋牛皮做的这个时代也能造得出来。
她就说树林里捡的,以后也算有个能露在明面上的专属武器。
要不再给自己捡个匕首吧,挑个最朴素最小巧的。
其实她也不想回大部队。
沈家人就像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他膈应人。
有事没事就跳出来叽歪一顿,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
不搭理他们就蹬鼻子上脸,搭理他们不光浪费口水还损害她的淑女形象。
可惜了她这张花容月貌的美人脸了。
跟她上辈子有八分像却如同开足了美颜滤镜。
用这张脸骂人她都觉得暴殄天物。
沈岁安自恋的摸摸自己的脸,从空间翻出一把乌钢匕首揣在了袖里。
美貌这张牌单出就是个死。
那队伍里从官差到犯人有不少男人看她的目光都透着淫邪。
找机会她得杀鸡儆猴让人知道知道她不好惹。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人性本贱,知道适可而止的不多喜欢得寸进尺的一抓一大把。
对于那些略通人性的灵长类不能用嘴讲理。
刀子和拳头才是他们最能听得懂的语言。
沈岁安脚上有伤也没走太久。
割了两大捆青蒿扔进空间又装满了背篓提上兔子往回走。
六子和李西也回来了。
俩人不光割了不少草药还找来一大兜野果十几颗野鸡蛋。
六子刚想炫耀就看到沈岁安手里提着两只野兔,这小子立刻一声卧槽挑了个大指,
“沈姑娘太牛了,你那脚还瘸着一走一歪歪的的咋追上的兔子!”
沈岁安无语的抽抽嘴角,这么会说话你不要命啦!
少年啊,赶紧用你手里的野果子占上你那破嘴可好?
我用你夸我了!
赵大勇和李西接过野兔也是啧啧称奇。
沈岁安借机掏出那把半新不旧的弹弓得意炫耀说是在一棵树底下捡的旁边还扔着一把匕首。
她也就试了一下,没想到这边的兔子傻乎乎的还真打中了。
没办法,运气好!
?(???)?!
六子和李西年轻只有羡慕的份儿,把弹弓和匕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夸了又夸。
赵大勇却是老兵油子,打眼一扫就知道这里有猫腻。
如今这时节又是雨又是露的,木柄的东西但凡扔在树林里超过一天一夜必会长青苔。
可这把弹弓的木柄却干干净净连点土腥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