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不也就是医书上看个方子认得点草药么。
有啥玄乎的,这几天她喝的就是这种青蒿汁子,只要带上就能治病救人。
要是她当家的和金宝银宝都用不上那她就拿这罐药送给王虎讨人情。
她又不是诚心逃跑,只是看不惯沈家丫头使坏才提前走的。
对,就是使坏。
明知道这病咋治也不提前跟差爷说也不留药方子。
要是她早把方子留给王大人哪至于死那么多人。
这会儿都知道有人染病死了还不紧不慢的,偏那三个官差也被收买了。
我看啊,他们就是诚心想看着大部队的人和王大人死在疫病之下。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儿。
沈岁安不孝不悌记恨家里长辈想吞家里的财产。
那个赵头儿想抢王大人的位子。
所以他们才狼狈为奸故意慢慢磨蹭,自己就是看不惯他们拿人命当草芥才偷了药急着救人。
想来王大人指定不会责罚她,说不定还能给她嘉奖让她家金宝银宝有车坐有白米粥吃。
金宝娘越想越美根本不觉得累,背着小半袋粮食和一个陶罐走得飞快。
另一边,赵大勇看着六子自责抽自己巴掌郁闷的呵斥了一声,
“行了,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赶紧把东西都装车上往前追。
妈的,老子难得好心,等这回抓到她非把手铐脚镣给她上齐了。”
赵大勇气狠了有些口不择言,其他人也不敢搭茬儿帮忙收拾东西。
这些日子相处太好同吃同睡给了他们一种大家都是好朋友的错觉。
可实际上共患难并不一定能共富贵。
危险环境下的守望相助一旦回归到正常有序的世界依然是阶级分明三六九等。
说是追,实际上谁都知道金宝娘提前了两个多时辰出发正常追肯定是追不上的。
可若是全速前进又不现实,不说人受不了牛车也受不了。
那车上瓶瓶罐罐锅碗瓢盆的,跑太快非翻车了不可。
六子是又气又愧又后悔,自告奋勇说他紧跑几步追追看。
他放跑的,他有责任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