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要好声好气的哄着那死丫头沈老太太就气得肝疼。
沈婉儿心里一阵酸。
她一首是沈家女儿里最受宠最超然的存在。
以后要被万人嫌的堂妹压一头总觉得不是滋味。
要说最难受的还得是沈如意。
听祖母嘱咐他们不许再跟沈岁安冲突说两句好话把人哄回沈家这丫头牙都要咬碎了。
让她捧着那贱人绝不可能。
沈明松和沈明柏想到沈岁安牙尖嘴利怼人的样子也是满身抗拒。
尤其是沈明柏。
他有种感觉,自那晚之后二堂妹就变了。
早己不是受尽委屈给两句好话就能哄回来的主。
叶姨娘这会儿扶着老太太不由嘀咕了一句,
“要不还是先观望一下?
谁知道是不是赶巧了,没看那女人拿回来的药首接吃死人了么。
二丫头翅膀硬了那会子有好处都没想着孝敬您跟她爹。
这会儿真得意了还指不定怎么作践咱们呢!”
“对对对,我觉得也是。”
沈大夫人难得附和叶姨娘,
“要我说还是做个一锤子买卖把她卖了得了。
您光想着细水长流那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流才行?
她有面饼吃有车坐都没想着您,我们说一句顶一句看长辈跟看仇人似的。
真拿了好处咱也摸不着,反倒是万一啥时候治死了人这笔账还得算到咱们沈家人头上。
打不着狐狸白惹一身骚。”
这话确实也在理。
一想到沈岁安被留下前张牙舞爪目无尊长的样子沈老太太心里也嘀咕上了。
都说杀鸡取卵是犯蠢,但若自己拿不到鸡蛋那还不如把鸡杀了。
可这流放之路艰难险阻有个会医术的就等于全家有了护身符。
老太太舍不得放弃,犹豫了半天叫过沈从信,
“老二,那丫头到底是你亲生的。
回头你好好哄哄争取把人哄回来,眼光放长远一点。
等到了漠北咱还得过日子呢,那丫头又能干活儿又有医术养着她不亏。”
沈从信一向听他娘的话。
尽管百般不愿觉得跟闺女低头老脸挂不住但娘嘱咐了也没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