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嘴里腥臭的味道冲的他头晕脑胀胸闷恶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沈岁安终于赶到。
看到这一幕小丫头眼都瞪出血了,使尽全身的力气反手一撩。
己经有些卷刃的刀硬是从狼脖子底下首接把狼头切了下来。
腔子里的血热乎乎喷了江逾白一脸。
不愧是被称为白无常的朝廷第一鹰犬,感受到温热的冷血后江逾白居然笑了。
略一侧身对着那半截腔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狼血。
江逾白的武功非常好,即便双腿尽断光凭手上的功夫也不至于对付不了两头狼。
可犯人流放后很难沾到荤腥大部分时间属于饥饿状态。
人是铁饭是钢,没有基础补充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体力都会大打折扣。
江逾白想活。
六岁父母双亡被叔叔卖给人牙子高烧不退的时候他挺过来了。
八岁被阉割送进宫当太监猪狗不如的日子他也挺过来了。
十岁被选进内武堂每日高强度训练隔三差五的刑讯他都挺过来了。
如今不过是暂时的挫折他又怎么可能会想放弃自己的生命?
只要能活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狼血至阳至纯能最快恢复体力有什么不能喝的。
为了能活下去即便是人血他也照喝不误。
生活不是演电影。
没有导演指挥敌人也好狼也罢绝不会给人叙旧的时间。
沈岁安真的很想跟老白说句话只可惜现实不允许。
宰了那头狼解决眼前危机后迅速回身跟另外两头狼周旋。
刚才江逾白遇险江竹影也看到了,可两人之间十米的距离犹如天堑他硬是赶不过来。
这会儿围攻他的狼都奔沈岁安去了江竹影压力骤减迅速踉跄着冲到师父跟前。
“师父!我背您走!”
江逾白喝了几口狼血缓解了胃里的烧灼但没那么快起效这会儿还是浑身无力。
见徒弟要带他走艰难地摇摇头,
“你自己跑还有希望带着我这么个累赘肯定跑不掉。
走吧,我死在这儿宸王的人也就不会关注着这边了。
你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