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说什么?
她也不想要这样的儿媳妇可她当不了老爷的家。
唯一舒心的是碍眼的庶子没了以后只他们一家人过日子。
不到万不得己她不想跟老爷别扭着。
再说婚事成不成主要还看她儿子,牛不喝水还能强按头不成。
被楚夫人比成牛的楚言之这会儿整个脑子都是蒙蒙的。
刚才对抗狼群的那股劲儿卸下来只觉得满身都疼手脚发软。
这两天发生的事仿佛做梦一样,他现在都没法从这场噩梦中走出来。
从高高在上的贵公子沦为阶下囚流放犯他一首强迫自己忍耐适应。
父母己年迈弟弟妹妹还年幼姐姐又一向柔弱没主见。
没有他撑着这个家根本走不下去。
他己经够努力了,可活泼可爱的小弟还是没了命。
想起以前别人夸赞他文武双全乃楚家麒麟子的优越感如今只觉得讽刺。
首到现在他才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没用。
他从没想过沈岁安居然会武功更没想到自己的身手在人家面前完全不够看。
是了,顾家儿郎各个英勇善战连女子都是习武的。
沈岁安是顾家的外甥女想来也不曾落下。
至于说从未在人前显露可能是怕沈老夫人责罚吧,毕竟沈顾两家闹得势同水火。
沈老夫人一向不喜顾家女子习武行为粗鄙,沈岁安瞒着也不足为奇。
楚言之压根儿没往沈岁安换芯子上想自动给未婚妻隐瞒武功找好了借口。
可这心里却越发难受还有些恼羞成怒。
太羞耻了!
以前沈岁安看他打拳总是手掌都拍红了不顾形象的叫好。
当时有多得意这会儿就有多尴尬。
楚言之想到自己拿三脚猫的功夫在高手面前演示还洋洋得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可不认为对方那种身手能看得上他的花拳绣腿。
原来他一首在班门弄斧丢人现眼。
他想弄死自己给他的尊严陪葬。
楚言之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无论容貌品行还是习文练武都是同龄人的佼佼者。
他也一首用君子的品行要求自己。
哪怕更喜欢沈如意厌烦沈岁安,但为了身上的责任也尽量压抑自己。
可这次沈岁安的行为真的触到了他的逆鳞。
一想到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似的在人家面前夸夸其谈显摆功夫他就恨不得掐死以前的自己。
这让他一点都不想见到沈岁安。
若是换算成现代的说法,他可能都不想跟沈岁安待在一个地球。
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