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远在边疆的顾将军真的心里有这个外甥女儿早早派人帮衬着。
不然漠北那般苦寒的地方活得太苦了。
专门流放犯人的地方说句穷山恶水出刁民一点都不为过。
要想在那里混起来不光自己得本事,很多需要合作的事情,单打独斗根本不成。
一个好汉三个帮。
沈丫头再怎么厉害也有马高蹬短头疼脑热的时候。
光指着李家那娘俩和赵家兄妹未必防得住助沈家人使坏。
沈岁安这会儿浑身无力肌肉酸疼但精神头恢复了不少。
也没有什么大的损伤,似乎是神魂之力作用到了身体上连伤口愈合的都比一般人要快得多。
好容易醒过来就急不可耐的想去见老白。
整个人被李大婶和赵晴架着,不过三西十步路引来了不少目光探寻。
等看到她是奔着那老太监的地方过去很多人露出鄙夷。
更有不少人小声蛐蛐,不用想也知道没什么好话。
赵晴跟李大婶对视一眼心烦又无奈。
那些长舌妇说的话也太难听了,她们两张嘴也说不过十几张嘴。
最好的法子就是沈姑娘少跟那老太监沾边免得污了名声。
可通过治病那些日子的相处俩人也了解沈岁安的性情。
沈姑娘性格极强说一不二更不会听别人的意见。
尤其不在乎规矩名声,她们若是拿这个说事劝说恐怕还是得其反。
除了惹沈姑娘不开心半点作用都没有。
沈岁安完全不知道身边俩人怎么想的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等看到江逾白斜靠在树上满脸潮红微眯双眼顿时心里揪了一下。
赶忙催促李大婶他们快点。
小六子去熬药了,这会儿江逾白身边只有江竹影。
这小子如今也是天残地缺胳膊腿都不利索。
一只手拿湿帕子铮给师父擦脸敷额头想着能降降温。
师父在诏狱里受了刑身体本就不好,如今伤口感染发了高热眼见着一天比一天虚弱。
不是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
他们连狼群都闯过来了难不成还是不行?
若是师父真有个好歹他该怎么跟师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