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沈姑娘己经知道了杂家的身份,还是莫要太亲近为好。”
江逾白确实是病了,有气无力地说了这么一句手就松了下来。
“你……真的不认识我吗?
你是不是穿过来的时候伤到脑子了?”
“穿过来……是什么意思?
杂家在诏狱被人打断了腿这一路上都是竹影背我走过来的。
不知沈姑娘说的穿过来是什么意思,不过杂家没伤到脑袋也没失忆。
甚至十几年前的事情杂家都记得,可以确信跟沈姑娘并没什么交集。
想来姑娘确实是认错人了。”
沈岁安眼睛不错神的盯着江逾白似乎在找寻老爹跟自己开玩笑的影子。
可对方尽管精神不济但眼神坚定很是认真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沈岁安觉得天塌了。
穿越大神不光扣了他爹的二弟还扣了上辈子的记忆。
她爹不认识她了!
他们以往温馨的回忆不是亲生胜过亲生的父女情通通归零。
相依为命十几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她现在不光要找个合理的借口骗过别人还得想法子让老白重新给她当爹。
妈蛋的,这都是什么人间疾苦!
要是可以选择剧本的话就好了。
她希望他们父女俩穿越到ABO世界老白是个带球跑的男妈妈。
然后她生物学上的富豪爹很快就嘎了自己一出生就坐拥亿万家产。
上辈子一首遗憾不是老白亲生的,若是能让老白亲自生她她给穿越大神打个纯金雕像。
哪怕让她继承一个商业帝国每天只能拼命花钱她都愿意。
江逾白看着那小姑娘满脸悲伤神情落寞心里酸了一瞬。
眼前浮现出这孩子浑身浴血挡在自己面前拼命也要救他的样子于心不忍。
刚要安慰两句就见沈岁安忽然眼神又坚定起来还一把握住他的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同是天涯沦落人,
血脉何必太较真!
阿弥陀佛,
这位施主,贫道想给自己化个爹您看方便施舍一下吗?”
江逾白:……(ー_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