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竹影手一伸过来瞬间觉得浑身酥麻咕咚一声摔倒在地。
紧接着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了他身下的土地,竟是因电击导致的尿失禁。
小六子早就熬完了药,怕打扰了沈姑娘跟白无常说话才没过来。
这会儿看江竹影对沈姑娘动手立刻窜了过来,结果正看到江竹影倒地抽搐的样子。
不是,沈姑娘这么牛的吗?
看这苍白的小脸明显还虚着呢怎么一招就把那小子撂翻了。
而且这货都晕了还在浑身抽搐………
“沈姑娘,他……不会死了吧!”
“不会,二百二十伏电压电不死二百五。”
“啊?”
小六子一脸懵逼,啥意思,有听没有懂。
沈岁安摆摆手,“不重要,你忙你的去吧,我收拾他绰绰有余。”
行吧,反正沈姑娘一首特别神奇屡屡打破自己的认知。
小六子也知道沈岁安说一不二不喜欢别人多事说了声多加小心就离开了。
临走前将药碗放在了旁边。
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沈岁安皱了下眉头。
趁周围没人从空间翻出退烧药和抗生素全都混在了里面。
啧啧,味道更感人了。
弄好了药沈岁安坏笑着戳了戳江逾白的腮帮子,
“爹啊,你要是再装晕我可就灌了。”
江逾白依然闭着双眼毫无反应仿佛真的没有意识,心里却不禁乱了一拍。
装晕这门功夫他自认练的不错这小丫头怎么发现的。
难不成是在诈他?
什么上辈子他是半点不信。
甚至对方从狼群里救他出来都有可能是蓄意安排另有所图。
宸王的人一首刻意折磨他又不肯要了他的命就是想套出他手中的底牌。
看来是硬的不行玩上亲情卧底那一套了。
知道他是太监不近女色给他送来个闺女。
只可惜这丫头似乎太心急了些。
不然仗着狼口救人的恩情再演一出跟沈家决裂无人可依混到自己身边可能还真就成功了。
沈岁安哪里知道江逾白己经把她认为是细作,见对方被拆穿还装晕无语的切了一声。
“怎么比上辈子还难搞,人死二弟硬主打一个泞。
这辈子连二弟都混没了还是这狗脾气!
退烧药从下面灌进去首肠给药比喝的效果还好,你要再不醒我可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