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笑眯眯的端起那碗药,
“你先喝,喝完我给你看点好东西。”
江逾白刚想把药碗接过来沈岁安却移开了首接把碗递到了他嘴边,
“这药我特意加了料能最快治好你的伤,要是你不小心失手打翻了多可惜。
爹呀,知父莫若女。
咱俩一个窝的狐狸,在我面前你就别耍那些小心思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江逾白无奈只能微微低头把那碗药一饮而尽。
原本他确实想假装失手将碗打翻的。
既然人家都点出来了要是再做那就是呛火。
这丫头可不是个软柿子,江逾白潜意识里觉得跟沈岁安对着干似乎没什么好处。
别管对方有什么目的,既然还没到图穷匕现的时候那就先虚与逶迤。
一来免得宸王一计不成再派别的人来,二来也能借机让日子好过些方便养养身体。
他倒是不怕对方下毒。
毕竟秘密没套出来宸王应该舍不得让自己死,就怕是些蛊虫或是控制人心神的药。
只可惜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要是不喝,这丫头叫过差役给他灌进去他也只能生受着。
沈岁安见老爹把药喝了赶紧摸出块糖给他塞进了嘴里。
江逾白刚想吐出来,感觉出嘴里香甜的味道顿住了。
“这是……”
“过期6年的奶糖!
别嫌弃啊,己经是保质期最新的了。”
江逾白不懂什么保质期但他指定是不嫌弃。
哪怕身为东厂督主吃过无数山珍海味嘴里这颗糖的味道也绝对是上上品。
甚至比宫中特制的奶糕奶香味还要浓郁。
流放路上还能吃到这样的好东西他又怎么可能会嫌弃。
沈岁安见她爹没吐出来笑得异常灿烂,
“好吃吧,这是我从上辈子带来的这个朝代可没有。
香精加安塞蜜加阿斯巴甜都是科技跟狠活儿。
你就算十斤牛奶熬成这么一块也熬不出这么浓重的奶味来。”
江逾白嗯了一声点点头。
那个什么香精大概就是香味的精华吧。
虽然都奇奇怪怪的听不懂但十斤牛奶才熬这么一块他听得懂。
应该是好东西。
宸王还真舍得下本儿,知道自己嗜甜特意让这丫头带了上等的糖果套近乎。
难道就不觉得太明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