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都落魄了还不知放低身段委曲求全说不得什么时候嘴就给身子惹祸。
马车滚滚前行。
路过一片树林的时候小六子让同僚帮着牵牛跑去王虎那儿要裤子。
听说是江逾白要王虎也没接那一两银子随手翻出一条扔了过去。
“你这两天态度好点儿把脸上的嫌弃收收。
沈丫头醒了,我看着她还挺心疼白无常,你这模样让她看到估计得怼你两句。”
“王头儿,很明显?”
“就跟首接写脸上似的除非瞎子看不出来。”
王虎冷哼一声又翻出一小瓶伤药和一卷纱布一个布包,
“等到了绥中这两队人就得交到别人手里了。
沈家人靠不住,那俩太监功夫不错也能护着沈丫头点儿。
好歹咱跟沈丫头也算是一起过命的交情,这一别可能一辈子也没啥机会再见了。
临了结个善缘别闹僵了。
这些也拿去,兄弟们这趟死伤惨重好歹收获不错不差那点小钱儿。”
小六子没想到王头忽然大方起来道了声谢赶紧抱着东西回去。
有江逾白在车上江竹影也不可能跑小六子就没跟着。
让这货拿着裤子找没人的地方换上自己赶紧追上来。
也亏得王虎多了句嘴小六子怕沈岁安不高兴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不然以江竹影目前的精神状态真没准儿破防对他下黑手。
另一辆车上沈岁安虽清醒过来到底身子还虚上车后一首闭目养神。
身子不动脑子动,意识探进空间里整理堆积如山的物资。
她又不傻自然能看得出来老爹还是对她抱着警惕和怀疑。
这会儿就想琢磨着找个什么东西能打消对方的疑虑。
她记得末世刚开始那几年还能找到照相机爷俩拍过合照。
虽说发型衣服不一样她年纪也小但跟现在的俩人还是有几分像。
更何况照片这种东西古人仿造不了也能证明一下她上辈子的说法。
怎么偏偏就失忆了呢,老爹怀疑她的眼神看着实在肝儿疼。
还有老白如今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