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建筑的巍峨气势细节里的精妙绝伦太有冲击性。
就这么薄薄一片“纸”竟将这一切都锁在了里面。
神仙手段,也只有这西个字能够概括。
沈岁安无奈的又对江逾白拍了一下正把对方脸上的惊诧拍了进去,
“这就是个相机,当时拍当时就出来影像不是画的。
至于什么原理我也不清楚,反正在咱们那个时代不算什么新奇东西。
就像是……瓷器。
现在这个时代的人都认识瓷器也都会用但没几个人真的会烧。
做这个的技术掌握在少部分人手里有专门的工匠做。”
“这么说,我上辈子也生活在那个时代。
那里面那个头发很短的人就是我的前世?”
沈岁安点点头,“对啊,你是我爹,要不我干嘛拼了命救你。
我又不是圣母,被狼咬很疼的好吧。”
有这么强有力的证据江逾白没法再不信。
虽说还保留了习惯性的百分之二十怀疑但此时的督主大人己经在用看自己孩子的目光看沈岁安。
“我……我上辈子不是阉人,我有女儿?”
沈岁安想说我其实是你捡的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可一想老爹现在没记忆瞬间就改了口,
“对,没错。
我就是你亲闺女,咱那个时代没太监。
我娘死的早咱爷俩相依为命。
后来你出意外被人害了我为了给你报仇跟他们同归于尽。
爹啊,你终于肯认我了。”
什么性向什么乐章统统滚一边去吧,他们就是亲父女不接受反驳。
忽然又被抱住胳膊江逾白有一瞬的抗拒不过很快放软身体由着沈岁安抱。
另一只手轻柔的摸摸小丫头的头发。
孩子,他上辈子有孩子。
如果说太监有什么执念的话那么除了钱就是孩子。
江逾白三十出头,这年纪在现代好多还是未婚小伙子。
但在古代跟他同龄都有不少己经做了祖父。
对于这个年纪己经有了一定成就不怎么缺钱的老太监来说孩子就是他们最为渴望偏又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收再多徒弟和干儿子又哪里比得上亲生,不过是拿手中利益换取将来有人给口饭吃。
就算沈岁安己经投胎到沈家血脉上跟他分开但却是上辈子实打实的亲闺女从小养大。
情分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