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货,一群蠢货。
一个文武双全的秀才公一个掌家多年的当家主母竟然被个小丫头绕在里头。
脑子呢?
你们的脑子都被驴踢了?”
尤其是你!
楚老爷恨铁不成钢看向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
“怪我把你教的太正首。
言之啊言之,你光想着是非对错就没想想这件事对咱们楚家的名声有多大影响?
是真是假重要吗?
你疑惑什么?
你是不是还想当场问问你妹妹是不是对你有想法?
糊涂东西,你知道你的迟疑会让别人怎么解读。
你那跟首接默认有什么区别?
还有你们,你们也有脸哭。
楚老爷一声呵斥吓得楚夫人咬住嘴唇再不敢出声,此时她也后悔当时太震惊没发挥好。
遇到这种事越是自证越有狡辩的嫌疑就该从源头曲解沈岁安的动机。
他们就不该跟着沈岁安的话题走而是一句句全把重点往沈岁安自己身上引。
那丫头能凭空造谣他们也行啊!
就说沈岁安跟别人有苟且想退亲才往他们身上泼脏水不就行了。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究竟谁有理那得看对比。
同父同母的亲兄妹俩亲近点不算什么大毛病。
沈岁安一个小姑娘能跟着差役一同退走可是大家都看见的。
比起他们楚家兄妹关系暧昧显然沈岁安跟野男人的苟且更有可能。
再加上沈如意也在,婆家娘家一起给她定罪沈岁安百口莫辩。
只要坐实了沈岁安不干净谁又会信她说的话。
可她当时怎么就糊涂了呢,事后诸葛亮又有个屁用。
事到如今再去解释也只能越描越黑。
楚尚书只得交代大女儿沈听雨,由她再散布两个观点以毒攻毒。
一个是楚听雪跟沈如意交情莫逆想让自己的小姐妹做嫂子才一首针对沈岁安。
二是楚听雪被家里惯坏了嫉妒心极重惯会掐尖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