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不得随意外出甚至路过村庄都不能自己做买卖。
除了押差,驿站的驿卒是他们唯一能交易的人明知道被宰也得老实受着。
赶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候押差一碗米卖一两银子他们不也得买么。
如今30文还矫情个啥,真等涨价哭都没地方哭去。
沈明松还想讲理沈明柏赶紧抓起米袋子扯了他大哥一把。
“对不住对不住,娘,快走!”
沈大夫人见周围人怒目而视赶紧捡起那一小捆柴落荒而逃。
驿卒对着几人的背影呸了一声高声喊着下一个立刻有人赔笑着递银子。
沈明松被拽着跑了几步甩开二弟一脸不忿。
“你拉我干嘛,明明说好30文才只给30斤,你会不会算数。”
“算什么算,回去!”
沈大夫人看着一脸端方正义的大儿子那叫一个心累。
随手将那一小捆柴扔给沈明松快步往沈老太太那边去。
沈明柏得意,咧了下嘴也赶紧追着他娘走了。
以前都是他挨骂今天他娘转性了。
沈家人舍不得花太多银子睡一宿可他们又实在睡不下去满是蛇虫鼠蚁扎堆连席子都没有的土炕。
沈老太太抠搜了半天花了300大钱要了一间大屋。
就是那种一开门面对面两个土炕炕上有一领旧席的那种。
中间挂着一道帘子男女各睡一边。
这是专给流放队伍里人口多的人家预备的低端付费产品。
合到每个人身上没有多少钱大部分掏得起。
又免的男女分开不同院子女眷被人欺负。
若是以往连沈家最下等的婆子都比这住的好。
可如今不管是养尊处优的沈老太太还是金尊玉贵的沈大小姐都没什么话可说。
沈老太太一看沈大夫人回来皱了下眉,
“米买到了么,买了多少斤?”
“买了,比押差便宜,一两银子买了30斤又给了一小捆柴。”
“30斤?怎么才给了这么点儿?”
“那有什么法子,这会儿不买下次还没准儿猴年马月能再遇上驿站。
要是能去镇里买东西就好了,估计精米也才20文。
如今花高价买的还都是次等陈米。”
到底是多年的婆媳沈老太太一看沈大夫人这样子就知道她话里有话。
“有人能去镇里?”
“可不是!二丫头越发了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