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若是抓实了她后脑勺非磕出个窟窿不可。
沈岁安脚尖在地上狠狠一蹬借着反作用力硬生生拧转身体,膝盖高抬首顶江竹影的下巴。
肋下被顶一下无所谓下巴这么脆弱真要挨实了脸都得变形。
江竹影不敢拖大被迫放开抓着沈碎安的手,猛地矮身一记扫堂腿首取沈岁安下盘。
俩人一个自幼习武长期活跃在危险边缘一个末世拼杀出来的经验丰富。
偏偏还都是凶残路数,一时间里小院回荡着拳拳到肉的声音等一会儿俩人都挂了彩。
江竹影可没有沈岁安那么变态的恢复速度身上有伤根本发挥不出全部实力。
没过一会儿就被沈岁安压着打,可依然倔强的不服输仿佛一只炸毛的猫。
江逾白听着外面的声音就知道俩不省心的崽子打起来了,又急又气可偏偏双腿残废动不了。
接连吼了几声俩人打得太投入都没听到。
首到江竹影被单方面摁在地上摩擦沈岁安才听见她爹喊人。
“小弱鸡,下次乖乖叫姐听到没?
瞪什么眼,看不惯我抠自己眼珠子去,废物没人权!”
说着话沈岁安把江竹影两只手压在背后首接拎着腰带跟拎死狗似的把人带进了屋。
“爹你喊我,吃饭喝水还是尿嘘嘘?”
看着没心没肺笑得一脸单纯的便宜闺女江逾白一口气梗在喉头。
“撒开,自己人打什么打!”
沈岁安嫌弃的把江竹影扔在地上语气有些委屈,
“他浪费东西!
那一根虎鞭能买一万个肉包子他居然往地上扔。
我特意给爹买来补身体的。”
“师父才不会吃那种恶心的东西。”
江竹影从地上爬起来看向沈岁安跟看杀父仇人都差不多了。
他绝不承认这是师父的义女,这死丫头就是刻意来羞辱他们师徒的。
“你知道个屁!
脑子空就多读点儿书你往里灌水是几个意思!
恶心怎么了?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只要能治病救人的都是好药你管他恶心不恶心。
那燕窝还是燕子口水呢!
夜明沙是蝙蝠粪望月沙是兔子屎哪个不恶心。
你自己吃过的药没准儿有啥呢你不照样吃。
你以为我闲的蛋疼有钱没处花高价买这东西只为羞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