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竹影一看师父的神情就知道这事儿没有商量余地。
咬着牙答了声是。
把院子里那根被他扔掉的东西又捡了起来打水冲洗。
幸好刚才俩人打斗没踩上只沾了些土。
洗干净切下一小段放在瓦罐里加水炖煮,很快一股怪味飘了出来。
江竹影一边看着火一边拿柴火无意识的在地上划拉沈岁安的名字。
写完就狠狠的打个叉,仿佛这样就跟抽了那丫头几鞭子似的能解气。
潜意识里他也觉得这次是误会沈岁安了。
毕竟狐裘燕窝都是价值不菲,能在一个小镇上买到可见对方用了心。
况且吃各种鞕跟腰子补身体在太监中很流行那丫头也不算胡说。
尤其这虎鞭名贵。
还别说虎鞭,就是鹿鞭也是难得的好东西。
宫里加东厂几千太监能吃得起的总共也没多少。
可他师父从不吃这些,难不成因为沈岁安买的他师父也要开始吃?
江竹影也没弄过这玩意儿只知道加水煮。
那股又香又臭的怪异味道熏的他心情烦躁。
偏偏这会儿又有人招歉,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小院的门被拍响。
江竹影忍着气打开门,就见院门前聚集了十几个人有的拿篮子有的背竹篓。
那些人刚要说话一看开门的不是沈岁安下意识后退两步。
“怎么是你,沈姑娘在吗?
我们……我们找她有点事儿。”
江竹影冷哼一声,又坐回去看着他的火丝毫没有帮忙叫人的意思。
那些人虽瞧不起江竹影是个阉人但也知道东厂鹰犬会武轻易招惹不得。
见他不理人只得站在门口对着里面喊了两声。
沈岁安这会儿正生闷气,听到外面乱糟糟的喊她没好气的应了一声。
打开门见是一群都不认识只微微眼熟的人顿时皱起眉头。
为首的两个妇人一见她出来赶紧陪笑,
“沈姑娘是去了镇上吧,你看咱们都是一个队伍的你可不能那么自私。”
“打住,大婶你谁呀我认识你么?
上来就给我扣帽子,你先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自私。”
那妇人没想到沈岁安一句话不吃上来就怼人面上有些不好看。
但为了占便宜只得假惺惺的道了个歉,
“哎呦对不住,看我这张嘴真不会说话。
沈姑娘别跟我一般见识,一看你就是善良大度的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