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叫住他们掰扯清楚江逾白扯了他她一下摇摇头。
话赶话说几句过分的无所谓,真上赶着断亲沈家不光要坐地起价对闺女名声也不好。
既然他们不认头那就再等等。
等他们知道彻底管不了沈岁安拿不到便宜也就认命了。
上赶着不是买卖,沈家总会松口。
沈家人一走其他人也知道没戏看了一哄而散。
东西是沈岁安的他们还能想想若是白无常的白给他们他们都得掂量掂量要不要拿。
也是他们太想当然了。
一个沈家不待见的丫头片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
是白无常藏了值钱的玩意儿倒说得通,就是白白浪费了他们这么长时间。
看捣乱的终于走了赵晴兄妹李家母子都松了口气。
李大婶忽然鼻子动了动,“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东西糊了?”
江竹影一惊,坏了,他煮的虎鞭。
瓦罐都烧干了黑乎乎的刷都不好刷基本算是报废。
江竹影有些懊恼,郁闷的一脚把瓦罐踢到了一边。
沈岁安看了下切剩下的材料露出一抹坏笑。
口嫌体正,这不还是认可吃么。
算了,正好验证一下这玩意儿算不算特殊食材。
沈岁安重新在马车上翻出一个新瓦罐打算露一手。
别管是哪个部位归根到底都是肉。
喝汤不能放太多的重口味佐料但加点枸杞干香菇什么的应该没问题。
江竹影本就不打算再做见沈岁安接手了乐得轻松。
把师父抱进屋里开始整理沈岁安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争取做到心中有数。
江逾白靠在一边看着徒弟收拾东西闺女外面忙活脸上的表情越发柔和。
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如今跌到泥里他这个万人唾骂的阉狗却享到了儿女福。
其实到现在他也觉得忽然多了个闺女很不真实。
可这种有闺女孝顺的感觉跟养徒弟完全是两样。
明面上他没收义子可实际两个徒弟跟儿子也差不多。
砚生性子好,做事谨慎脾气柔和照顾人也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