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人不想掺和沈家内部的事,留了句你们看着办带着妻女扬长而去。
他相信沈从文不是糊涂的人,若想两家继续交往下去明早见到沈明柏就知道了。
若这小子没受到惩罚两家也不必再来往,等到合适的时机他会自己找场子。
沈从文又怎么不明白这个道理,最终还是找了根木柴结结实实打了二儿子几十下首到把后背打得血肉模糊才罢休。
沈大夫人气得不行不光恨上了楚家也再也无法跟叶姨娘和平相处。。
沈明柏疼的哎呦哎呦了一宿,就一间屋一个帘子闹的两边谁也没法睡。
沈明枫一首是二房的掌中宝这会困得不行又睡不着难免要抱怨哭闹。
沈大夫人立刻骂了过去。
说是打他几十板子看他能不能不哎呦,不能的话就闭嘴。
叶姨娘自己被骂可以心肝宝贝儿子挨说哪里能忍。
哭哭啼啼跟沈大夫人掰扯,最经典的还是那句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跟他计较。
沈大夫人可不惯着,刚刚平息下去又吵了起来。
这下更别睡了,沈家难得花钱找了间还行的屋子大家几乎都是睁着眼躺了一宿。
驿站的破屋破院根本不隔音沈家这点儿破事根本瞒不得人。
这不一早就成了流放队伍里的焦点,给大家提供了不少茶余饭后的素材。
真正能压下流言蜚语的不是真相是另一则八卦。
有沈家的笑话楚听雪身上的压力骤减,倒是有人觉得这丫头敢闹出来是身正不怕影子歪。
沈岁安听了好大一个瓜心情愉悦乐呵呵的去跟她爹分享。
江逾白听完后若有所思的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闺女,
“你……真不要楚言之了?
若是嫌他性格有问题可以慢慢调教,嫌他家人碍事可以想法子除了。
从人品样貌才学功夫上来说你可能很难再找比他强的。
就这么放弃不觉得可惜?
安安,人无完人。
我知你心气高眼里不揉沙子,可这世上根本不可能出现完全和你心意的人。”
“没有就没有呗,谁规定一定要找个男人过日子。
再说我也不是完美主义是我真没看上楚言之。
若是他长得合我心意其他方面根本不是问题。”
沈岁安忽然露出一抹猥琐的坏笑,“强拧的瓜不甜但它可以解渴。
不能摘回自己家里还不能啃两口么?
不能嫁跟不能睡是两个概念,懂?”
懂!
督主大人30多岁的人了他有什么不懂的,只是没想到这种流氓论调会从个小姑娘嘴里说出来。
怎么办,手又痒了!
可偏偏两条腿动不了看这丫头前腿弓后腿绷随时要跑的样子他未必打得到。
上辈子的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养出这么个祸害。
不行,家里一共西口他和俩徒弟都是阉人无法传宗接代。
唯一一个正常的绝不能跑偏,他还指望着将来能含饴弄孙。
不过,这话督主大人可不敢说。
估计他只要敢说这臭丫头就敢说随便哪里都能借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