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你着相了!”
原本督主大人还以为这丫头强词夺理顺嘴胡诌,可最后一句却让他心里轰的一声。
是他着相了!
一叶障目过度执着于事物的外在表象反而忽略其本质的无常。
他居然没个小姑娘活得通透。
江逾白慈爱的揉揉沈岁安的脑袋,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陪伴自己的伴侣最重要的是喜欢,是爹想的太多反而失了本心
爹不如你,没想到安安还懂佛法。”
沈岁安得意的蹭蹭他爹的手乖的跟小猫似的,只不过说出来的话气死人,
“佛法而己有什么可难的,我还会作诗呢。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
搂着美人念着经,不负如来不负卿。”
本来听前两句督主大人还觉得这诗不错,结果后两句首接画风突变噎得他首咳嗽。
沈岁安恶作剧得逞乐得没心没肺又被她爹敲了个脑瓜崩。
“不许拿佛祖开玩笑!”
“切,我信道不信佛它管不着我。
要是找我麻烦跟我背后的三清祖师谈谈,这属于外交问题。
其实爹你也不该信佛还是信道比较痛快,佛家讲放下道爷讲拿下。
别管这辈子还是上辈子你可都不是慈悲为怀的人。”
被便宜闺女这么一胡扯江逾白也难得皮了一下,
“就因为是恶人才更应该信佛。
善人若想成佛要经历各种苦难恶人成佛只须放下屠刀。
你说爹是不是修佛更容易?”
说的真有道理,沈岁安忽然亲昵的抱着江逾白胳膊把脑袋看在了他的肩膀上。
“爹啊,你胡搅蛮缠的样子颇有上辈子的神韵。
我觉得你早晚能恢复记忆。”
但愿吧!
江逾白拍拍便宜闺女的手也不禁期待自己是不是有契机能觉醒前世记忆。
听丫头说那个时代有很多这边没有的科技他还有超越人类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