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不懂政治也没那么多心眼子但她懂人性。
不管是欺善怕恶还是趋利避害都是人类的本能。
这波押差对他的态度两极分化明显有问题。
她以一己之力杀了30多头狼又不是什么秘密。
押差也不可能不打听自己队伍里有哪些是财主有哪些是刺头。
对方明知道自己的功夫还敢明晃晃的挑衅根本不符合常理。
就算是活腻了,自杀的方式那么多也不用非选这么炫酷的吧。
这刘河要不是诚心作死肯定是受人指使。
还有几个也不太正常。
血腥之气很重不像是一般押差,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冷冷的没什么情绪。
剩下那十几个就正常多了。
打量自己的眼神多是好奇一旦跟她眼神对上迅速转移多少还带着些敬畏。
这才是正常人对高手的表现。
沈岁安觉得不对劲把自己观察到的情况告诉了江逾白和江竹影。
从科学的角度来讲,自己一个养在深闺的小姑娘应该没那么大面子有人专门派杀手来对付自己。
再加上对方有能量把人安插到押差的队伍想也知道这波是奔着江逾白来的。
现在的问题就是对方什么时候会出手。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人家是押差他们是犯人。
对方想要使坏根本防不胜防。
“既然防不住那就露出破绽促使他们动手。”
江逾白摸了摸自己虽有知觉却根本站不出来的双腿眼里闪过森森冷意,
“就算杂家残了手上功夫还在不是什么小鱼小虾就能对付的。
宸王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若是在上一段路就动手没准儿还真让他成了。”
想到没遇见沈岁安之前的那段日子江竹影也有些后怕。
如果那时候宸王的人动手以师父跟他的状态还真对付不了。
大概这就是命。
宸王时运不济也不是一回了,就算暂时斗倒了太子早晚也是一场空。
沈岁安怕暗箭难防押差发的东西碰都不碰所有东西自给自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