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冤案家破人亡死上几十口了都不新鲜。
沈岁安听出江竹影在开导自己嫌弃的上下打量对方几眼,
“我又不是什么好人你跟我说这干嘛,怕我圣母心爆发去查明真相?
拜托,我又不是闲的蛋疼。”
江逾白无语的拍了闺女后背一下,“好好说话,看出队伍里谁有问题没?”
沈岁安吃什么就是不吃亏。
被爹打了一下自然不好还回去抬手给了江竹影一个大逼兜。
“你打我干嘛?我招你惹你了。”
沈岁安理不首气也壮,“师徒如父子,父债子偿。
我爹揍我我就揍你,不服憋着。”
“死丫头你讲理会死啊!”
“不会,但我不讲理也不会死所以怎么痛快怎么来。”
眼看着两小只又要打起来江逾白赶紧分开两人。
沈岁安竖了跟中指冷哼一声,这才讲起自己观察到的各押差的情况。
赵河肯定不对劲,特意把她分出去武功又好的超出现有职位。
押差里有五个气息绵长下盘很稳不爱说话表情戒备严肃,跟其余吊儿郎当的人也有很大区别。
初步判断就是这六个,但如果说对方是买通了普通押差打算用下药之类的那就另说。
她只擅长从客观存在的走路习惯上分析谁武功好。
如果说凑巧有哪个高手生活所迫做了押差也有可能。
不过那是个例不做考虑。
别管是不是真的有嫌疑宰了就行,宁可错杀三千绝不放过一个。
江竹影呵呵,“你这个性格真的很适合东厂,应该让以前骂义父的人见见什么叫缺德。
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自己佛光普照的。”
沈岁安丝毫不觉得这是骂人的话自信的一甩头发,
“看在你这么会夸人的分儿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佛光普照就对了,啥时候姐放下屠刀立刻就能成佛。
尔等凡人只能经历经历九九八十一难。”
江竹影无语,这人听不出来好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