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食谱不一样。”
靠,这茬儿过不去了是吧!
既然你认定我是妖怪那姐不做点儿妖怪该做的事儿岂不是让你失望。
沈岁安冷冷一笑,用意念操控着空间首接割下了刘河的↑手一挥扔进江竹影碗里。
“我吃人不吃bian扔了也浪费给你补补。”
卧槽,卧槽,卧槽!
血淋淋的玩意儿首接被扔进碗里江竹影首接摔了碗一阵干呕。
还说不是妖怪,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江逾白额头青筋爆起一个一个蹦十字。
趁沈岁安正得意一把将人拽过来摁在膝盖上啪啪几下子。
大姑娘了不好打屁股拍了后背几下。
结果这死丫头嘴里不饶人说什么想吃也给他割一个不用这么护食。
江逾白原本还觉怕自己把孩子打坏了,一听这话又接连给了几下子。
他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养出这么个玩意儿。
太毁三观了,他现在也怀疑这丫头根本不是人。
江竹影一边吐心里暗暗叫好。
活该,让你得瑟。
要不是打不过你小爷早翻脸了。
幸好他们这地方离别的居住区很远。
不然,这房倒屋塌一马平川的指不定引来多少人看热闹。
最后那破玩意儿江竹影拿砖头砸烂挖了个小坑给埋了。
不然被别人看到真是没法说。
江逾白的腿不好受寒睡在了骡车上,沈岁安跟江竹影在车两边铺上垫子打地铺。
第二天李大婶和赵晴两家人也过来了。
因着押差找麻烦沈姑娘分给了他们一辆牛车和不少粮食暂时分开。
这会儿没人管着了自然要回来。
还是跟着沈姑娘好,有吃有用还没人打主意。
自打分开后不是这个想蹭车就是那个想借粮。
遇到强硬的还好,李大婶儿跟赵晴嘴皮子也练出来了首接骂回去。
赵朗身强体壮一般人也不敢动手。
就怕遇到那些可怜巴巴的老人孩子,他们真没有沈岁安那么硬的心每次拒绝都难受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