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虽安踉跄着爬起来捂着胳膊嘶了一声。
“明明相看两艳守着这婚约还有意思吗?
到底多少钱你才肯放过我?
你说我不如沈如意温柔如水难道这是我想的吗?
沈家只把我当成拿捏顾家的筹码连丫鬟婆子都要踩我一脚。
我若不强硬些早被人欺负死了。
占着跟我的婚约又跟我堂妹勾勾搭搭,楚言之你觉得君子两个字你配吗?
嫌弃她是庶女嫌弃我不如她温柔小意,合着什么便宜都得让你一个人占了是吧。
我沈岁安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一个处处贬低我欺辱我的男人我宁可绞了头发做姑子去也绝不嫁。
你要真有种娶了沈如意我也敬你是条汉子。”
沈岁安说完捂着胳膊一瘸一拐转身就走。
那坚毅的背影倔强的神情强忍着不落下的泪水完美的呈现了第一个坚强女子被辜负的凄凉。
这下人群中议论声更大了。
尤其是些男的,表面调侃楚颜之能得姐妹两个争抢有本事实则暗自嘲笑他拎不清。
以前也就罢了。
都是男人谁不了解谁,养尊处优的时候还是沈如意那种小女人更招人喜欢。
可这都流放了将来要在苦寒之地干一辈子苦工。
这境况还想要个娇滴滴的美人灯那不是找不痛快么。
当然得扒着沈岁安这种有本事有钱的才能一家子跟着沾光。
也有人说楚家不退婚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么,只可惜楚大人再会算计架不住儿子不争气。
女人得哄。
真让人家寒了心光指着一纸婚约可困不住。
也有人说,羡慕楚言之的光退个婚就能拿二百两银子。
这要是他们早同意了。
人性就是如此。
气人有笑人无,欺软怕硬的同时又会莫名的同情心泛滥。
当然,前提是做吃瓜群众不用他们付出一分一毫只需动动嘴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别人。
沈岁安的人设换不来过多同情但他可以引起别人对楚言之的嫉妒。
这位一向被人夸赞的楚公子第一次感受到百口莫辩千夫所指。
沈岁安也不管玩这一手能不能让楚言之认识到以前的错误她就纯粹给原身出口气。
不想回去后又被江逾白拎着耳朵教训一顿让她别口无遮拦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