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督主大人嫌弃的把闺女脑袋推到一边。
昨夜确实没睡好生怕孩子有个意外,但这会儿看她这没骨头的样子又满脸嫌弃,
“正经点,先跟我说说这什么情况。
你不是说男人只会阻碍你拔刀的速度打算一辈子不嫁吗?
现在捡回个野男人是几个意思?”
“野是野了点儿但她好看啊!”
沈岁安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把掰过陆观云的脸,
“爹你看,长成这样被老虎吃了多可惜。”
看着闺女一脸花痴样江逾白头疼的揉揉眉心,
“找男人不能只看脸,你都不知道他的身份背景脾气秉性将来有你好果子吃。”
没想到沈岁安却一脸不在意,
“孽缘也是缘苦果也是果,我觉得他就是我应得的报应。
自打看到他第一眼我连您外孙子叫啥名都想好了。
放心放心,您闺女我还能吃亏么。
我就是想睡他没说非要嫁给他,咱玩儿走肾不走心的。”
好一个渣男语录!
江逾白都不知该教育闺女这样想不对还是应该鼓励她把这种思想发扬光大。
正常来说女孩子有这种想法是不对的。
但如果真的不在一棵树上吊死好像受到的伤害确实更小。
至于贞洁什么的这东西督主大人还真不怎么在意。
他希望闺女正常些像一般大家闺秀那样是因为这个时代有这个要求,名声好免得被流言蜚语所困。
如果不是舌头根子压死人他才不在乎闺女睡几个男人。
看自己老爹还是愁眉不展欲言又止沈岁安狗腿的给他爹捶背。
“您老就放心吧,只要男人换的快没有悲伤只有爱。
您不让我尝尝咸淡我老惦记着,要是咬一口不好吃我自己就吐了。”
江逾白没正经养过孩子但觉得也是这个道理。
又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小白脸无奈的敲敲闺女的脑袋,
“人都带回来了还能怎么样,这么多人看着总不能扔出去。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别回头被人辜负哭鼻子。”
“那不能,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多的是。”
江逾白被噎了一下没明白这奇奇怪怪的话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