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小插曲并没耽误中午启程。
沈岁安晃着那张纸给她爹和陆观云显摆了一圈志得意满。
她以后就是自由人了。
不是沈家女不是楚家妇只是爹爹的贴心小棉袄。
督主大人拒绝承认并且撤回了一个夸赞。
自家这丫头太容易飘,在她得意的时候最好别夸她免得让她更得意不然准起幺蛾子。
沈岁安知道她爹口是心非也没拆穿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
楚家人那边却愁云惨雾楚夫人还在愤愤不平。
她儿子是被那小妖精灌了什么迷魂汤。
当初说好的200两银子如今说不给就不给那为何还上赶着找他签那份契约。
就拖着她不好吗?
明显那不守妇道的小贱人是跟她救回来那小白脸好上了急于摆脱楚家媳妇的身份。
那怎么说都该加钱才对哪有掉价的道理。
言之还没媳妇儿呢他们着什么急。
这次连楚尚书都很生气。
毕竟200两不是小数目。
他们这一路上把亲朋送的程仪花的七七八八又没有别的来钱路。
这笔钱至关重要说没就没了总得有个说法。
没想到一向乖巧听话的楚言之忽然叛逆起来硬是扛住了父母的责骂什么都没说。
最后还是楚听雨看不下去替弟弟说了两句话。
反正如今都这样了沈岁安也不可能再补钱埋怨也没用。
眼看着再有几天就要到漠北不如研究研究怎么生活。
路上接连住了几次鸡毛店好歹是没冻死。
可等到了漠北文书签完就没人管他们吃住了。
也不知分给他们的房子是不是有屋顶村子里的粮食贵不贵。
好歹他们得先活过这个冬天才能想其它。
第一次要跟十几人睡在满是鸡毛的炕上她打心眼儿里抗拒。
可鸡毛也不是那么容易弄到的,苦寒之地想要不冻死实在太难。
楚家这种担忧是目前队伍里大部分人的情绪。
有些银子的还好,那些为买棉衣倾家荡产的的己经开始互相结盟打算一起度过难关。
这时候没人用煤都是烧炭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