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毛茸茸的大黑熊爪子掀开车帘吓了江逾白一跳。
昨晚上闺女没回来督主大人担心的半宿没睡。
这会儿人回来了又拿黑熊爪子调皮那点儿慈父心顿时荡然无存伸手就想揪耳朵。
不想一向装死人的陆观云却帮着挡了一下破天荒的维护起了沈岁安。
江逾白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陆公子这是何意,杂家教训自己闺女与你何干。”
陆观云知道自己没立场这么做脸上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挡在沈岁安面前。
“沈姑娘一路辛苦还请手下留情。”
江逾白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货不会真看上他家疯丫头了吧。
不行,这门亲事老夫不同意。
沈岁安却趴在陆观云后背上对她爹做了个鬼脸,
“我就说没人能抵挡我的魅力你还非说我嫁不出去。
看看,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儿。”
江逾白冷哼一声。
家雀瞎不瞎不知道但陆观云是真瞎而且看来是真饿了。
用膝盖想也知道这事儿不能成。
陆观云要真拉着他家安安去侯府说要娶其为妻估计那两口子能嘎一声抽过去。
沈岁安看老爹面色不善赶紧把熊掌扔在一边凑过去装乖。
没几句话督主大人阴沉的脸色就缓和了许多。
如果以前有人说白无常好哄那估计是假酒喝多了要么就是吃了见手青刺身。
可对于沈岁安来说她爹确实挺好哄的。
这技能他练了多年早己炉火纯青。
知道闺女没受伤还宰了一群土匪猎到了黑熊江逾白眉头早己舒展开来。
即便语气还有些责怪但也难掩得意。
他闺女就是厉害,若有朝一日能回京他必然跟那些老家伙好好炫耀一番。
一个个的收干儿子干女儿恨不得跟批发一样动辄两位数。
有个屁用,捆在一起也不如他家安安一个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