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流放只能说都是犯了罪但本身的身价和出身却是天壤之别。
这年头只要有钱有关系即便流放也能过得很好。
从流放开始全程有人跟着伺候到了流放地家里己经提前预备房屋奴仆的他们都见过。
江逾白这个只是在本队伍出格,对于见多识广的书记官和保长来说并不多新奇。
登记发号牌验明正身,很快队伍被一分为二落户到相邻的黑山村和白虎村。
定远侯府的家将也己经买了马车把陆观云挪了上去。
这里人多口杂还不是表明身份的时候,就算想以权谋私照顾沈姑娘也得等他回了长平关疏通关系。
大咧咧的喊出我爸是谁谁谁让人家行方便的都是蠢货陆观云可干不出来。
听说到嘴的鸭子要飞走并且因身份所限自己还没法儿追沈岁安不知从哪掏出小手绢儿一副琼瑶女主小白花儿的姿态。
仿佛陆观云是个抛弃妻子薄情薄情寡性的渣男自己是被抛弃的糟糠。
最后逼的陆观云自愿把兰刃刀留下沈岁安才收了神通。
看着对方远去的车马陆观云暗恨自己立场不坚定。
他果然就不该心软,这女人怎么可能真哭分明就是想骗他的刀。
西个家将想笑又不敢笑咬着嘴唇开启震动模式。
陆观云黑着脸说了声启程躺在车里琢磨着怎么跟爹娘解释。
如果说燕回那大嘴巴说的话爹娘未必全信但自己刀没带回去却是事实。
沈姑娘对他有救命之恩对母亲有赠药之情。
如果她所求唯有自己的话为了这份情谊他也得娶对方为妻。
只不过现在沈沈姑娘是罪籍这其中还要好好操作。
陆观云坚持自己是想报恩感动于沈岁安的赤诚。
实际上是自己都动心了自己没觉察也不想承认。
破锅配烂盖,江逾白也想不到这世上真有双向奔赴的病情。
陆观云走的满腹心事沈岁安却没那么多感慨。
她知道这蓝刃刀对于陆观云来说绝对非常重要根本不怕他不来找自己。
其实就算不找来也没事儿,熊胆换宝刀摸了这么久的腹肌当利息她一点都不亏。
这会儿车里少了个大活人车厢更显空旷。
沈岁安兴致勃勃的规划接下来的生活完全没有跟爱人离别的苦闷。
江鱼白又欣慰又好笑,这没心没肺的玩意儿他就多余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