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窝棚两边排列中间有一条火沟。
每日傍晚的时候有人烧一回火一家人挤在一起勉强不会冻死。
想吃饭只有混合在一起的陈年糙粮。
一斤10文钱,想赊欠最多赊10斤一个月后归还13斤。
还不上窝棚也不用住了也不会再给粮说生死有命。
村长不做慈善,唯利是图但也不是一点活路不给。
这些精穷的初来乍到的犯人将来也能开荒种地能持续被剥削。
他还是会尽量维持对方活下去。
借粮借窝棚自然也会让他们能还上这笔钱。
砍柴清雪做针线活儿等开春之后挑水种地都能抵扣工钱。
相当于是有钱的各过各的日子没钱的给村长做农奴。
李大婶和赵晴不止一次庆幸俩人没动过小心思照顾沈姑娘也算尽心,不然他们两家也得是这个下场。
自此后更是用心,两个男的砍柴打水干重活赵晴和李大婶包揽所有家务跟做饭。
其他犯人羡慕的不行也有来找沈岁安毛遂自荐的。
只不过当初都是流放犯人这些人自觉把他们跟沈岁安平等没少说闲话。
现在又来套近乎沈岁安疯了才会用他们。
那时候说是一个流放队伍的要团结不能自私。
如今都各过各的日子了
没有谁该负责别人的生死,吃不上饭活该关我屁事儿。
如果是在别处或者在别的季节还可能三五成群的造谣生事做点道德绑架的无用功。
如今是漠北的冬天,就算他们想扯老婆舌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条件。
村里的妇人倒是有拿着针线活和一把瓜子花生去别家炕上聊天的。
只不过这种都是有点儿小钱能一家子温饱。
她们自然不会宣扬有钱就得帮别人的理论。
这不是道德问题是立场问题。
流放路上沈岁安一个富大部分人穷就都想分一杯羹。
到了村子里就不一样了。
都是流放过来的能活到现在成了原住民的都不是善茬儿。
能活活不能活死没人会同情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