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在村子住了一段时间百十来户人家大概什么情况她都清楚。
这些敢打家劫舍的闲汉一共有十二个平日就在一起吃酒赌钱。
去她家的有十五个人,其中三个是有家有口跟这些人是亲戚想分一杯羹。
那些人见沈岁安找过来不禁有些肉疼知道要挨一顿好打。
可他们干这种事儿本就是富贵险中求。
反正这丫头不敢杀人挨顿揍就挨顿揍呗,等哪天她真死在了山里他们还敢。
经历过末世一看这些人的眼神沈岁安就知道这些是什么货色。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既然对方趁自己不在家欺上门去就己经是结了仇。
这次自己放过他们也没用,只要有机会他们肯定还会犯。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她斩草除根了。
谁也没想到沈岁安真敢杀人。
等他们发现老大脑袋掉了的时候再抄家伙什么都晚了。
陆观云的蓝刃刀在沈岁安手里一点不比在他本人手里差。
不过片刻十五个脑袋落地无一活口。
沈岁安默默擦掉刀上的血趁着夜色消失在黑暗中。
一家,两家,三家。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但凡看过几本复仇爽文的都该有这个觉悟。
她能随手投喂流浪猫狗也能在需要的时候赶尽杀绝灭个门屠个村。
善也好恶也罢,任凭别人怎么说她有自己的标准。
将所有该杀的人都杀干净了沈岁安收刀入鞘去了村长家。
到底是跟普通百姓不一样,别家都是黑灯瞎火人家这里还能亮着灯呢。
村长似乎并不意外沈岁安的到来。
或者说从那丫头回来他就知道今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
老头抽着旱烟一双精明的小眼闪着寒光坐在炕桌上似乎是在与人对饮。
桌上几个肉菜一壶酒对面是个山羊胡子的干瘦老头。
沈岁安倒是也听说了一耳朵说是一个月前村长家来了个亲戚想来就是这个了。
不过这些都跟她没关系,她来是想看看今天这事怎么解决。
如果村长上道那就村长解决,村长不上道有保长,保长不上道有镇长。
她守着金山银山不怕送不出去。
“伙食不错,村长可方便咱们聊聊。”
“沈姑娘想说什么就首说吧,这是在下的朋友没什么可瞒着的。”
“行吧,既然你不怕人知道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