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也不想激怒白无常。
可这事儿再怎么委婉的说他也好听不了。
人家闺女对自己儿子有救命之恩又冒着生命危险去猎了熊胆给他老婆治病。
如今儿子养好伤老婆治好了病他过来要定情信物说这婚事儿不算。
这事办的着实不地道人家女方能有好态度才怪。
白无常发火是正常的,要是不发火儿笑眯眯的接受了那他更得小心。
说不准有什么天地同寿同归于尽的大招等着。
“那个……江先生,咱们有话好好说。
您看这是不是……”
说着话定北侯隐晦的看了一眼沈岁安示意江逾白有事儿别当着孩子的面。
说到底是女孩家脸皮薄,别回头小姑娘再想不开。
江逾白看懂了对方的意思冷哼一声。
他这闺女心宽的能并排过西辆马车想不开才怪。
不过有些事儿当着孩子说确实不好,江逾白努力压下心中的愤恨扯了扯嘴角。
“远来是客,让赵晴跟李婶安排些饭菜爹跟侯爷有些话要说。”
沈岁安头摇的拨浪鼓似的,“我刚才走神了没注意你俩说啥,爹你都拍桌子了我哪敢放心把你俩搁一块。
一会儿打起来他能跑你可跑不了。”
这倒霉孩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江逾白无语的瞪了闺女一眼,
“我有你送的宝贝吃不了亏,听话,有些话不方便你听。”
沈岁安还想再说就见门口探进一个脑袋猛的对挤眉弄眼。
哟,这不是小叔子么。
沈岁安秒懂,乖巧的答应一声赶紧退了出去。
好歹上辈子小说没白看这戏码她熟。
家里长辈不同意把男主关起来跑来女主这边耀武扬威棒打鸳鸯。
男主的弟弟妹妹管家侍从一类的神助攻带着男主的信物亲笔信或者凄惨消息来告诉女主真相。
就是没想到这种狗血的剧情居然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沈岁安没有半点儿郁闷气愤更没有被拆散的恐惧竟隐隐有些兴奋。
反抗封建家族打脸迂腐长辈这种戏码最有意思了。
自从沈楚两家的渣子完全不在跟前蹦跶后她都好久没演过戏了,正好过过瘾。
燕回一看沈岁安出来赶紧嘘了一声示意找个背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