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也就最开始过了几招后面几乎是拼命防御。
无奈他身大肉沉防半天防了个寂寞该挨的打一点儿没少挨。
这顿胖揍拳拳到肉浑身哪都疼,要不是顾及着形象他早就哎呦了。
这丫头是吃啥长大的,跟她打一场比跟老虎较量都累。
沈岁安鉴定尾猴还能坐起来不由佩服的挑了个大指。
功夫不咋地扛揍倒是一等一的好手。
这要是燕回那小身板估计打5分钟就得晕过去。
燕回一看终于停了立刻就想上前把他干爹扶起来。
没想到沈岁安上前一步抬脚将他逼退。
燕回也生气了,紧皱眉头不赞同的看向沈岁安,
“沈姑娘太过分了,义父好歹是你的长辈。”
“打住,我跟陆观云要是有戏定北侯是我长辈。
不成我就是他们父子俩的债主。
你的好三哥是我从老虎嘴里救出来的,要是没有我如今他没准儿都投完胎了。
说的好好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结果回了趟家有了倚仗居然敢写信骂我。
还有你……”
沈岁安眼神冰冷的看定北侯,
“我爹最不爱生气了,你到底说什么把我爹气成那样?
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子儿子都忘恩负义难不成还想我以礼相待?
论骑马打仗我不如你们但论拳脚功夫你们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今日若不给我个满意的交代我把你们都拖山里喂狼去。”
定北侯捂着隐隐作痛的肋骨无奈的叹了口气,
“怪老夫鲁莽了,沈姑娘觉得应该如何解决?”
沈岁安忽然笑了,抱着胳膊斜眼看了陆侯爷一眼,
“你儿子写了三张信纸骂我配不上他看来是铁了心不要我。
可我好歹救了他一条命,这也算是重生父母再造爹娘了吧。
既然他不娶我那你这个当爹的就替他还债好了。”
说着话沈岁安看向燕回,
“回去告诉陆观云,要么洗干净过来伺候姑奶奶三个月等我玩够了自然放他回去从此恩怨两消。
要么就过来磕头叫二娘。
他爹从此以后就入赘在这儿了,一家住半年让他娘乖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