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脸颊滚烫嘴唇倒是冰冰凉凉的,软软的像果冻一样还挺好亲。
几个家将没想到沈岁安如此彪悍一个个眼睛都瞪圆了。
首到一声卧槽传来陆观云才猛然惊醒挣脱沈岁安的手慌忙后退。
这声煞风景的卧槽是燕回喊出来的,身边还站着脸色黑如锅底的定北侯。
陆观云一看他爹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那种酥麻甜美轻飘飘的感觉瞬间退去只剩紧张和羞恼。
对于现代人来说亲个嘴并不是什么大事可在古人看来就是德行败坏。
别说他们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就算两口子生了8个孩子都不会在公共场合牵个手。
甚至刚才他不小心搭到沈姑娘肩膀的行为在京里都算那女孩失节。
除了嫁给那人,否则要么青灯古佛要么草草送到外地下嫁绝没什么好下场。
定北侯也没想到一出来就撞见这种事,恨铁不成钢的对陆观云呵斥一声让他跪下。
陆家男儿顶天立地绝对不能做鸡鸣狗盗之事。
想在一起就得商量出一个两家都认可的章程,如此没名没分算怎么回事儿
更何况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是想用既定事实逼迫家里妥协?
“陆观云你在做什么?
老夫今天把话撂在这儿,陆家的三少奶奶这丫头想都别想。”
定北侯话音刚落定就觉得一刚风袭来,常年在战场的警惕性让他慌忙往旁边一躲。
万幸,没躲过。
沈岁安速度太快又是连环招,他是躲过了初一没躲过十五,十六,十七,十八!
一拍二抓三拽西踹!
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定北侯己经从门口扎进了雪堆里。
所有人整个人都看傻了。
不是,这对么?
在众人的认知里陆观云跟沈岁安己经有了肌肤之亲不成亲很难收场。
那这定北侯就是沈岁安板上钉钉的公爹。
没过门的儿媳妇打公爹跟打死狗似的一点都不手软。
这是什么骚操作?
这以后生活在一起不觉得尴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