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说不喜欢又为何想跟他……。
一个女人若是连身体都愿意交付不是认定了那个男人吗?
可偏偏这狠心的丫头还没开始就想着结束。
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俩人只是露水姻缘。
对自己父亲的态度好像是强强抢民女的恶霸。
就差把我只是把你儿子弄走玩玩少跟我攀亲写脸上了。
不光陆观云这么想定北侯和燕回也有这种感觉。
自己嫌弃人家配不上陆家说不让人家进门。
可这会儿听沈岁安如此不负责任的话定北侯又替儿子觉得不值。
“既然你没那么喜欢观云又何必死揪着不放?
我们陆家欠你的可以给你补偿。”
沈岁安抱着胳膊白了他一眼,
“你们一个个的什么眼神儿。
我喜欢陆观云是认真的,只不过喜欢不等于一切。”
说着话沈岁安看向陆观云,
“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我对你的心性多少也有些了解。
在你心里有家国天下有责任有大义,你不可能为了心爱的人背叛家族背叛东晋。
那我问你,如果你的爱人或者孩子被敌军抓到逼迫你投降你会为了救他们妥协吗?
如果一城百姓和你心爱之人的命你只能选一个你会选哪边?
切,当你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你就不可能是我托付终生的存在。
这种事还用想么?
但凡犹豫一丁点儿都是对亲人的不尊重啊。
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不同。
你有你的行事准则我也有我的底线。
你看,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
你放不下你的家国大义我也不可能为了爱情委曲求全。
你回应不了我全心全意偏袒到不讲理的爱我又凭什么毫无保留?
我喜欢你,但我首先要活成我自己。”
沈岁安这种理论是古代人从没听过更是想都不敢想的。
乍一听混蛋仔细一想更混蛋,可在这混蛋逻辑里又莫名的觉得很合理。
只不过这种合理没人会承认,哪怕他们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
这一吵闹裴神医也出来了,望了望远处探头探脑的人无语的啧啧两声。
“我说,有什么事儿不能关上院门再谈?
老陆啊,这几天脸都快丢干净了你真是一点儿都不想留了?”
定北侯也有些后悔刚才一时冲动,白了几个家将一眼让他们等着转身回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