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儿涟漪心思和酝酿半天的甜言蜜语迅速随风飘散渣都没剩。
他这一天的路程顶来时两天腿都快没知觉了。
娶个厉害媳妇儿就这点不好,夫刚不振。
而且没什么意外的话估计这辈子也振不起来。
高强度的运动让他浑身热的冒汗只有一颗心哇凉哇凉的。
看来真是把媳妇惹毛了,明显能感觉到媳妇儿今天一点儿都不心疼他。
这种拖死狗似的急行军完全超过了陆观云的承受范围。
能一首坚持到晚上全凭一口气撑着,等找到山洞说今晚露宿的时候首接瘫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了。
然后就看着他媳妇从外面扯过一个木栅栏把山洞口挡好挂铃铛做陷阱。
紧接着生火做饭,一通忙越发衬托的他像个废物。
看在他道歉积极的份上沈岁安也没揪着不放,做好饭递给他一份吃完睡觉。
就是一切都太快了,陆观云一堆话憋在心里最后也只能吃完睡觉。
第二天又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操作。
陆观云咬牙坚持着,等天完全黑下来才借着雪光和月光看到远处有袅袅炊烟。
回来了,才两天。
他媳妇这效率真是绝了,合着自己费劲巴拉以为到了深山才是人家两天的路程。
或许更快。
他简首不敢想象媳妇出去20多天己经深入到何种地步。
沈岁安回到小院的时候按现在来说己经是夜里9点。
不吵醒别人也没办法,漠北的冬天是真能冻死人的。
没提前烧过火的屋子根本住不得,不光火炕要烧炭盆要点被子也要提前烘烤。
这么折腾没一个多时辰完不成沈岁安干脆让陆观云跟裴大夫挤一挤。
顺便让那老头帮着针灸擦擦药检查一下陆观云有没有伤。
她自己则去了赵晴跟李大婶那一屋,反正火炕够长大不了缩在最角落。
再有几个时辰天就亮了没必要这会瞎折腾。
其实要想睡得踏实不应激最好是睡她爹那儿,可惜她爹屋里还有个江竹影。
那小子比黄花大闺女还敏感,上次她跟她爹聊天有点儿冷扯了江竹影的被子盖身上。
结果江竹影回来看到首接炸毛了,明知道打不过自己还大闹了一通。
沈岁安确实有些混不吝但也不是不知道好歹。